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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强手一松，鸡爪掉在他裤裆上，烫得他一哆嗦。
“林洁茹！你有病是不是！”
他捂着手腕，
“我有病？”我喘着粗气，指着那一地狼藉，
“这肉味不对，一股尸臭味。李国强，嫂子要是吃坏了，你负全责？”
李国强盯着我。
三秒钟。
他眼里的阴狠退去，深吸一口气，蹲下身。
把那几个还没烂透的鸡爪捡起来，用餐巾纸包好，塞进垃圾桶最底层，又盖了好几层垃圾。
他在销毁证据。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狂跳。
这个家里，真的有鬼。
这只鬼，每晚都睡在我枕边。
夜里两点。
李国强的呼吸声匀称平稳。
我睁开眼，借着月光看他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五年，现在只觉得是一张画皮。
我起身，动作极轻。
他的手机在床头。
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解锁。
微信干净得像新号。
只有置顶的工作群和家族群。
干净，就是最大的脏。
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短信弹窗，发件人是一串乱码。
【加大致幻药剂量。】
只有七个字。
紧接着，屏幕闪烁，短信自动消失。
我手心全是冷汗，刚把手机放回原位，一只手横了过来，重重压在我胸口。
李国强翻身，脸正对着我。
眼睛闭着。
嘴唇动了动，梦呓般嘟囔：“都得死钱我要钱”
我浑身僵硬，像躺在停尸房。
第二天一早。
嫂子房里传来尖叫。
“别过来！我不吃大伟我不吃你的肉！”
我踹开被子冲过去，门反锁着。
李国强穿着裤衩跑出来，一脸茫然：“又犯病了？”
“钥匙！”
“找不到啊，好像丢了。”他摊手。
我抄起客厅的灭火器，对着门锁狠狠几下。
门开了。
嫂子缩在墙角，手里挥舞着剪刀，对着空气乱刺：
“墙里有人说话大伟在墙里喊冷要我的腿”
墙。
隔壁是储藏室。
我冲进储藏室，翻开墙角的旧报纸。
墙面上被人挖了个小洞，用腻子草草堵住，还没干透。
我抠开腻子，拽出一个黑色的微型蓝牙音箱。
果然。
这就是“托梦”。
“老婆”
背后传来关门声。
李国强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把螺丝刀。
光线昏暗，他的脸半明半暗，像被割裂开来。
“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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