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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涌
接下来的一周，苏晚几乎天天泡在沈砚的书房。
他讲题时很专注，侧脸在台灯下轮廓分明。偶尔她会走神，想起上辈子最后那些模糊的记忆——沈砚抱着她的尸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沈砚用笔轻敲她的额头，“又走神了。”
“对不起……”苏晚揉揉额头，忽然问，“沈砚哥哥，如果你很信任一个人，但他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办？”
沈砚的动作顿住。
片刻后，他摘下眼镜擦拭：“晚晚，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
“那你怎么判断谁值得？”
“时间。”沈砚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还有……直觉。”
苏晚很想说：你的直觉上辈子可不太准。那个跟你十年的副手陈浩，最后捅你刀子了。
但她不能说。
“那……”苏晚试探着，“你觉得陈浩怎么样？”
陈浩，沈砚的大学学长，现在是他创业团队的副手。上辈子就是这个人，在最后关头为钱出卖了沈砚。
沈砚微微蹙眉：“怎么突然问他？”
“就是前几天听到一些传闻……说他私下接触周家的人。”苏晚半真半假地说。
周家，就是后来扶持林澈的那个家族。
沈砚的表情严肃起来：“晚晚，这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苏晚编不下去了，“我做梦梦到的！”
沈砚愣了下，随即失笑：“做梦？”
“对啊！”苏晚干脆破罐破摔，“我梦见陈浩跟周婷婷的爸爸见面，还拿了一个牛皮纸袋……然后你就出事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砚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完了，他肯定觉得我疯了。
但沈砚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都想逃跑了，他才缓缓开口：
“晚晚，你梦里的我……出什么事了？”
苏晚鼻子一酸：“你……坠海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沈砚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这个拥抱很轻，带着雪松的香气和温度。
“傻晚晚。”他低声说，“梦都是反的。”
“可是——”
“没有可是。”沈砚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答应你，会好好查陈浩的事。也答应你……不会随随便便坠海。”
苏晚红了眼眶：“真的？”
“真的。”沈砚勾起小指，“拉钩？”
这是他们小时候的约定方式。
苏晚勾住他的小指，用力晃了晃：“一百年不许变！”
“嗯，一百年不变。”
窗外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叮——沈砚黑化值-5（当前：）】
【警告：检测到周婷婷与林澈接触频率上升】
【新任务发布：阻止周末慈善晚宴冲突事件】
苏晚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本系统提醒宿主，不要用情过深，你只是是个“执行者”，以后还会有无数个小世界等你呢，要明白感情对于你来说，可不是好东西，不要迷失自已。
“我明白，但是我第一次，自已不带入，我不知道怎么去完成任务，系统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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