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丈夫和我谈论如何调教情人

帐篷里只有一盏灯,却把遍地的衣物照得清清楚楚。

我的衣领被嘉措撕碎了,脖子上有淡红色的抓痕。

谢泽满脸不安,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问:

“陈曦,他没有得逞,是吗?”

嘉措扑到我身上时,双眼血红失去理智,像极了十年前的谢泽。

可他却从混沌的缝隙里挣扎出一瞬的清醒,学着我放血冷静。

而我趁机将他绑在帐篷的中心柱上。

沈央央颇为失望:“三秒男。刚才不让我们进来,就是为了穿好衣服,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人怎么可能反抗得了男人?何况对方还是个精壮的牧民?”

“闭嘴!”谢泽破天荒朝沈央央发了火。

“陈曦,我要你亲口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突然觉得可笑。

谢泽的话看似无条件相信,其实内心认定我和嘉措已经发生了。

我冷漠回应:“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强撑着站起来,去车上拿医疗箱。

车厢内还弥漫着浓郁的石楠味。

给嘉措打完针,他的心率渐渐恢复正常。

他虚弱地说:“对不起,卓玛。”

我缓声安慰:“没关系,你不是故意的。”

谢泽警惕地拽住我:“他叫你什么?”

沈央央鄙夷:“昨天拦我们车捡牛粪的老太太也叫这个名字,陈姐为了当草原儿媳妇,连名字都取好了。”

“谢老师不如成全她?”

“沈央央,我让你闭嘴!”谢泽满眼凶唳。

沈央央委屈地红了眼睛,咬着唇再不敢说一个字。

我把剩余的奶茶塞到谢泽怀里,冷淡道:

“有人在里面放了东西,我会起诉她。”

谢泽瞬间明白过来,不悦皱眉:

“小姑娘只是吃醋,我会好好教训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明天我们就回去,接下来我会好好陪你。”

他训狗一样,丢下一块馊骨头,却希望我见好就收。

不要为难他的小心肝。

我忽然冷笑:“她千方百计带你来抓奸,也不想想自己干不干净。”

目光下移,我嘲讽地扫了眼他的脖子。

斑驳暧昧。

谢泽猛地拢住衣领,一低头就看见我左手流满了血。

本来已经包好的伤口,被嘉措抓坏了。

皮肉外翻,得缝两针。

我对嘉措说:“帮我按住手臂。”

嘉措刚走过来,就被谢泽强行挤开:“我来!”

我没有计较。

忍着疼缝完,我额头全是汗水。

谢泽帮我擦了擦,难得温柔:“你是对的,这个地方我们不该来。”

说完,还防备地瞥了嘉措一眼。

我喝了一支口服补剂,凉凉道:“很多事等你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就像我明白这段婚姻已无可救药时,早已被伤的千疮百孔。

谢泽挠了挠我的掌心:“所以,你想通了吗?”

我疑惑:“什么?”

谢泽认真道:“央央被我惯坏了,我会好好教她,你也改改你的脾气,别那么咄咄逼人。”

话里话外,竟是希望妻子和情人和平共处。

我嫌恶地收回手臂,厌烦至极:

“谢泽,跟妻子谈论调教情人,你不觉得荒谬?”

谢泽的身体僵直了一秒,有些怨恨。

“你骗了我,就必须容忍我、补偿我。这难道不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假千金用男人惩罚我,可我是海马精  为求帝王命,婆婆让我晚点再把孩子生出来  舍友说我偷生孩子,但我是变性人  洪元道祖  女儿因为蚂蚁自杀后,全世界都让我偿命  被教导成完美妻子后,老公悔不当初  真千金归来:异能虐渣不手软  绑定慈母系统,反派都叫我妈妈  烬上春生  总裁偏爱病娇养妹,我们be了  妹妹夺冠后,妈妈用奖杯砸碎了我的膝盖  世界升格,召唤不同维度玩家  直播挖出玉玺,朕咋真成天帝了?  中奖后老公带白月光登堂入室,可彩票在我手上  爱意消散至七年  长城以北,故人未归  穿成小村医,被军官抱紧了  我在唐朝干传销  成全未婚夫求娶堂妹后,他却疯了  被邻居投诉扰民,可我的房子没人住啊  

热门小说推荐
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

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

欢迎阅读作者【北孙肉串】所著爽文《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

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

欢迎阅读作者【曲书宁】所著爽文《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斗罗大陆色情版

斗罗大陆色情版

欢迎阅读作者【七彩皮皮虾】所著爽文《斗罗大陆色情版》,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绝世神器(御女十二式床谱)

绝世神器(御女十二式床谱)

当你回头看,发现你的人生处处都是遗憾的时候你会怎么办?李沐与十大极品神器美女在大床上修练御女十二式神谱第十二式浴火重生的时候,突然间回到了数年之前,那么多的遗憾,他要一项一项的弥补,那么多的美女,他一个都不...

斗罗大陆4龙神淫

斗罗大陆4龙神淫

圆饼状的全天候魂导侦察机掠过海面缓缓行进,远处,已经可以见到白皑皑的雪线。所长,即将抵达极北之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色军装的南澄向坐在副机长位置的蓝潇报告。他们是一支来自于斗罗联邦科学研究院天斗分院旗...

从西风骑士团开始的后宫调教之旅

从西风骑士团开始的后宫调教之旅

他奶奶的,这天气也太热了吧高高悬挂的烈日几乎要将地面都烤成滚烫的岩浆,我将手里的铁锤掷到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我说老兄,你们这整天儿地对着那火炉不热吗?我扭头望...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