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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三天后，我和江月瑶踏上了飞往顶级海岛的航班。
远离了那个充满伤痛的架空世界，这里的阳光、沙滩、碧海蓝天，都透着自由的气息。
江月瑶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换上火辣的比基尼，戴着夸张的墨镜，慵懒地躺在沙滩椅上，一边喝着冰镇果汁，一边对着不远处打沙滩排球的男模们吹口哨。
“晚清你看！那个腹肌线条绝了！这才叫男人！比起裴西怀那个冰山佞臣，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端起面前的鸡尾酒抿了一口。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只是偶尔看到沙滩上并肩散步的情侣，脑海中会闪过顾长渊的身影。
江月瑶看出了我的失神，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还在想那个顾长渊？”
我摇摇头，轻笑一声：“没有，只是觉得像一场梦。”
“梦就该醒了。”
江月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晚清，我们在那个世界受了三年的苦，不是为了让那些
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顾长渊也好，裴西怀也罢，他们都只是数据，是我们通关路上的绊脚石。现在我们通关了，有钱有闲，该为自己活了。”
她的话点醒了我。
是啊，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早已被留在了那个虚拟世界。
当晚，我们在沙滩酒吧开了最贵的香槟。
江月瑶拉着一个害羞的金发男模跳上舞池，舞姿奔放，引得全场欢呼。
我坐在卡座里，看着她鲜活明媚的样子，由衷地为她高兴。
或许，彻底的放纵，真的是疗愈伤痛的最好方式。
我端起酒杯，走到舞池边缘，跟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这一刻，我忘记了沈晚清的身份，忘记了曾经的枷锁，只是一个享受自由与快乐的普通女孩。
而架空世界里，顾长渊和裴西怀的日子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顾长渊将自己关在我曾经住过的偏院，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他每天都会翻看那叠画纸，一遍遍回想我们相处的点滴。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记不清我的笑容，记不清我说话的语气，只记得自己一次次的冷漠与伤害。
他开始学着煲汤，却总也熬不出记忆中的味道；
他拿起针线，想要缝补一件旧衣，却笨拙地扎破了手指；
他站在府门前，望着我曾经等待他凯旋的方向，一站就是一整天。
副将们劝他振作，他却只是沉默，眼底的荒芜，比边境的戈壁还要苍凉。
裴西怀则罢朝多日，将书房里江月瑶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珍藏起来。
他反复摩挲着那个绣着平安符的香囊，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他派人在沁水河畔修建了一座亭子，取名
“念瑶亭”，每天都会去那里坐一坐，对着河水喃喃自语，诉说着迟来的悔恨。
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再也换不回那个深爱他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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