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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周子欣作为关键证人被带上台。
她不敢看妈妈，也不敢看爸爸，只是惨白着脸盯着地面。
检察官蹲下来，温和地问：“子欣，你告诉叔叔，姐姐真的是因为脏，才被关起来的吗？”
周子欣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飘向妈妈；“我……”
“别怕，说实话。”检察官轻声鼓励。
她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姐姐不脏！那些倒刺……是我自己用指甲划的！我嫉妒你们对她好，我撒了谎……我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会为了我把她关起来……”
法庭上一片哗然。
妈妈如遭雷击，她疯了似地想冲过去抓周子欣，被法警死死按住：“子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姐姐对我很好，她会给我吃好吃的，会给我讲故事。可是你们只喜欢我，不喜欢她。我想看看，如果我讨厌她，你们是不是会更喜欢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会关她那么久……我以为你们会把她放出来……”
妈妈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骗人！你姐姐最会演戏了！她三岁那年装肚子疼就是为了不去幼儿园……”
“她是真的肚子疼！”周子欣尖叫着打断她，“是你逼她喝了整整三瓶冰水，说要洗干净她的肠胃！她那是胃出血！是你杀了她！是你亲手杀了她！”
法庭上的空气凝固了。
检察官沉默地递上一份病历。
那是周子悦7岁时的就诊记录：急性胃出血，原因是饮用过量冰水。
主治医生在备注栏写着：“家长拒绝住院治疗，称孩子‘装病’。”
妈妈看着那份病历，嚎啕大哭。
那一刻，妈妈所有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她精心构建的、为了“保护弱小”而牺牲“肮脏长女”的逻辑闭环，彻底碎成了渣。
原来，她这三年的残忍，竟全是建立在一个孩子的嫉妒心之上。
她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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