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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在外面躲了一个月。
身上的钱花光了，身体也开始不对劲。
她总是恶心，想吐，肚子也隐隐作响。
她去小诊所检查，医生告诉她。
“怀孕了，一个月了。”
妹妹如遭雷击。
这孩子不能留，要是生下来，她这辈子就完了。
打胎需要钱，她没钱。
她想起了家里，爸爸虽然不给钱，但妈妈以前藏私房钱的地方她知道。
趁着夜色，妹妹偷偷溜回了家。
妈妈躺在沙发上，瘦得皮包骨头，手臂上全是烫伤的疤痕。
有的结痂了，有的还在流脓。
妹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翻箱倒柜。
终于，在床垫底下翻出了一卷钱，大概有两千块。
“够了。”
妹妹心中一喜，转身想走。
“你去哪？”
身后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
妹妹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钱撒了一地。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提着一把菜刀。
“你肚子里有什么？”
妹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没，没什么，我胖了。”
“胖了？”
妈妈歪着头，一步步逼近。
“不对，那是野种的味道。”
“我闻到了，那是脏东西的味道。”
妈妈虽然疯了，但对这种事有着变态的敏感。
当年她就是这样盯着我的肚子，非说我怀孕了。
现在，轮到妹妹了。
而且这一次，是真的。
“你也是破鞋。”
妈妈举起菜刀。
“破鞋都要死，我要把那个野种挖出来，看看是谁的。”
“啊！救命啊！”
妹妹尖叫着往外跑。
妈妈在后面追。
“别跑！让我挖出来！挖出来就干净了！”
两人在客厅里扭打在一起。
妹妹虽然年轻，但毕竟怀了孕，身体虚弱。
妈妈虽然疯了，但力气大得惊人。
妈妈骑在妹妹身上，举起刀就要砍。
妹妹为了活命，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子。
“砰！”
狠狠地砸在妈妈的头上。
鲜血顺着妈妈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妈妈动作一滞，妹妹趁机推开她，爬起来就跑。
妈妈捂着头，在后面嘶吼。
“骗子！都是骗子！”
“砂是假的，肚子也是脏的，我要杀了你们！”
妹妹慌不择路，冲出了大门，冲进了漆黑的巷子。
她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刚冲出巷口，一辆疾驰的摩托车迎面撞来。
“砰！”
妹妹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马路牙子上。
下身瞬间涌出一大滩血，剧痛袭来。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走了。
医院里，医生告诉爸爸。
妹妹流产了，而且因为子宫受损严重，加上感染，不得不切除。
她这辈子，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爸爸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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