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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沈婉真的跟着陆晋走了。
她把京城的生意交给了我打理，自己带着几个心腹，飞往了海的那一边。
走之前，她去了一趟监狱。
顾廷州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浑身脏兮兮的。
看到沈婉，他先是惊恐地后退，随即又疯狂地扑向铁栅栏。
「沈婉！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一切！」
沈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无尽的平淡。
「顾廷州，其实你有一句话说对了。」
「我确实是封建余孽。」
顾廷州愣住了。
沈婉自嘲地笑了笑。
「我骨子里确实有那些守旧的东西，比如忠诚，比如责任。」
「所以我守了你五年，守了这个家五年。」
「可惜，你配不上这份‘守旧’。」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丢进铁窗。
那是她和陆晋在飞机前的合影。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自由。
「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守着谁了。」
「顾廷州，永别了。」
沈婉转身离去，任凭顾廷州在身后如何哀嚎。
三个月后，我收到了沈婉从西洋寄来的信。
信里有一张她在泰晤士河畔的照片。
她穿着风衣，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起来像个干练的女学者。
她在信里写道：
「阿翠，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到可以装下所有的野心。」
「我在这里见到了真正的自由，不是顾廷州嘴里那种自私的自由，而是掌控命运的自由。」
「好好守着万通，等我回来，我们要做的生意还有很多。」
我看着信，泪水模糊了双眼。
夫人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天空。
而我，也会替她守好这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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