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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八
八
电梯在地下五层开启，眼前是一条银白色的通道，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生物组织。
"这些组织在保护这里。"顾言检测着空气成分，"它们过滤了空气中的病毒。"
通过通道，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实验室，中央悬浮着一颗蓝水晶。
"病毒核心"顾言的声音带着敬畏，"它比我们想象的要古老得多。"
实验室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显示屏和数据。
"它在教我。"我不自觉地走向中央的水晶。
"小心！"姐姐想要拉住我。
陆子辰拦住她："等等，情况不太对劲。"
越靠近水晶，我手臂上的伤口就越发灼热。紫色的血液开始发光，与水晶的脉动产生共鸣。
突然，所有显示屏同时亮起，投影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
"林晓月"光影发出机械般的声音，"我们终于见面了。"
高建国首长举枪对准光影："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这个实验室的守护智能，也是病毒核心的监管者。"光影转向我，"而你，是唯一能终结这场灾难的人。"
"没时间详细解释了。"光影快速说道，"二十年前，你爷爷发现病毒核心其实是一种外星生命体。它并非要毁灭人类，而是在寻找能承受它力量的载体。"
"为什么要制造丧尸？"姐姐质问。
"那不是它的本意。"光影调出当年的实验记录，"初次接触时，病毒核心释放的能量意外感染了研究人员。你爷爷不得不封锁这里，等待合适的载体出现。"
陆子辰突然开口："所以晓月就是那个载体？"
"是的。"光影回答，"只有她的基因能够安全融合病毒核心，从而控制所有变异体。"
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它们撞击通道门的声音。
"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光影严肃地说，"融合病毒核心，获得控制所有丧尸的能力。或者"
"或者什么？"我问。
"或者让我销毁核心，但这会导致所有感染者瞬间死亡，包括那些还有救的轻度感染者。"
姐姐脸色煞白："那些刚刚感染的人"
"都会死。"光影确认道，"这是唯一的两种选择。"
通道门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金属门框开始变形，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高建国首长看向我："晓月，这个决定必须由你来做。"
顾言补充道："如果你选择融合，可能会永远改变你的人生。"
陆子辰默默站到我身边，用行动表示支持。他看着我的眼睛，低声说："无论你选哪条路，我都在。"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还有意识的轻度感染者资料，又看向越来越不稳定的病毒核心。脑海中闪过那些无辜者的面孔，他们不该就这样消失。心脏剧烈跳动，我能感觉到病毒核心在呼唤我。
就在通道门被撞开的瞬间，我做出了决定。
"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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