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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路上大嫂笑我好几回。
说我一定是因为何清晏回家，想得睡不着。
我浅笑着不说话，看着前路发呆。
到达机场，分别年的何清晏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
直至他深深抱住我。
我才确定是他。
也才恍惚回过神，这年，他似乎从未给我发过照片。
以至于我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微微仰头，看着历经年风霜的男人。
比以前更成熟了。
以前的皮肤白皙，现在偏棕色。
一双眸子炯炯有神，身材消瘦，却非常有劲。
我盯着他出神。
脑海里一直把他跟年的他对比。
何清晏伸出手，温柔地拍拍我的头：
“认不出老公了？”
他轻笑。
我没笑。
上车，他坐副驾驶。
和大嫂有说有笑，一来一回。
明明很正常的画面，我看着心里发堵。
反正我经常沉默，他们不在乎。
回到家。
何清晏像年前一样对我。
可我总觉得不舒服。
就那么沉默地坐在一旁，听他们热闹地聊天。
感觉像融入他们的外人。
何清晏送走大嫂后，坐在我身侧，单手搂过我的腰。
嗓音沙哑透着压抑的荷尔蒙：
“我让大嫂把儿子带走了，不会打搅我们二人世界。”
我用胳膊微微推开他：
“你参加工作年，单位不给钱，应该会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吧？”
何清晏继续凑近我：
“没有，我说过的，这份工作就像医生护士。”
“这是为国争光，怎么”
“何清晏。”
我打断，再一次推开他，目光正视他，“真的没工作吗？”
他下意识躲闪我的目光，语气低沉，没了二人世界兴致。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
“现在我回来了，我会尽快找一份工作，为你分忧。”
“你再忍忍。”
又是这句话。
“何清晏，我忍了年。”
“我怀孕你就离开，你承诺过的”
何清晏突然冷脸：“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黄脸婆，我不嫌弃你已经很可以了。”
“同样是孩子妈，大嫂就比你精致。”
“你就不能学学她？”
他摔门而去。
独留我一个人躺在灰暗房间里，浑噩两天。
我想抽烟。
但我不想糟蹋自己。
于是，刷了两天手机，饿了点外卖。
第三天，他推开门，看见我躺在沙发上，家里很乱。
门口堆积外卖盒，散发着淡淡的不好闻的味道。
何清晏不悦：“黎昭，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以前的你不是这样。”
短剧的声音从我手机上传来。
我暂停视频，挪开手机坐起来看他：
“何清晏你真实月薪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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