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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姜宁死了。
死在赵晋怀里。
嘴角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赵晋抱着她僵硬的身体，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他才动了动。
他给姜宁换上了那件红大衣。
又给她画了个淡妆。
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赵晋没有办葬礼。
他不想让那些伤害过姜宁的人来打扰她。
他把姜宁火化了，骨灰装在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里。
然后，他去了苏家。
苏曼宁正哭着跟父母告状，说赵晋为了个死人毁了婚礼。
赵晋一脚踹开门，手里提着一把斧头。
“啊！赵晋你疯了！”
苏曼宁尖叫着躲到父母身后。
赵晋红着眼，一步步逼近。
“当初是你和那个老太婆合伙骗我的？”
“是不是？！”
他一斧头劈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苏曼宁吓尿了，跪在地上磕头。
“是是婆婆是她出的主意”
“我只是太爱你了晋哥，求求你放过我”
赵晋冷笑一声。
“爱我？你是爱我的钱吧？”
“苏曼宁，从今天起，我要让你们苏家破产。”
“我要让你尝尝，姜宁受过的苦。”
他说到做到。
一个月后，苏家破产了。
苏曼宁为了还债，去了夜总会坐台。
而赵晋的母亲，被赵晋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个老太婆疯了，整天喊着“扫把星索命”。
赵晋辞去了律师的工作，卖掉了公司和豪车。
他带着姜宁的骨灰，回到了老家属院。
他每天守着那个空荡荡的房子。
穿着姜宁给他织的那个旧毛衣。
戴着那个廉价的毛线帽。
有人说，赵晋疯了。
经常看到他在弄堂口，对着空气说话。
“宁宁，你看，我给你买了红色的花圈。”
“你喜欢吗？”
“宁宁，天冷了，记得多穿点。”
“宁宁，我好想你。”
只有赵晋自己知道。
他没疯。
他只是在赎罪。
他在等。
等下辈子。
如果有下辈子。
他一定先认出她。
然后，把命都给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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