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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林州辞又一次将小情人带回家中时。
我没有再闹，还贴心得为他们准备好避孕套。
结束后，他有些意外得看向我，嘴角勾着笑。
“怎么这次这么听话？”
“终于发现无理取闹没有用，妥协了？”
我摇摇头，直接将离婚协议递过去。
“十年之约已到，我不想再纠缠了。”
结束后，他小心翼翼为安睡的小情人盖好被子。
他披着睡袍走过来靠在门口，嘴角噙着的笑。
“今天这么乖？”
他走过来，手指卷了卷我肩头的发，浑身都是让人恶心的事后气息。
“早这样多好，你知道我最烦人闹。”
我嫌恶得避开他的手，直接将离婚协议递过去。
“十年之约到了，林州辞。”
“我们到此为止。”
他笑容顿了一下，却没接，反而俯身靠近，气息拂过我耳畔。
“这是新花样？”
他声音压低，带着戏谑。
我往后退了一步，纸页轻轻抵在他胸口。
“签字吧。”
他这才敛了笑意，垂眼扫过文件封面。
再抬头时，眼底仍是一片懒洋洋的笃定。
“因为小涵？”
他嗤笑。
“她跟你不一样，她什么都不图，只是为了报恩才和我在一起，你何必拿自己跟她比？”
“与你无关。”
我平静开口。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行。”
转身从床边柜子抽出一只笔飞快得签下。
“没关系乔乔，我配合你玩。”
“等你冷静了再让司机接你回家，这次就不需要你帮忙收拾啦，毕竟她还没睡醒。”
话语刚落，宋涵发出一声嘤咛，似是睡得不安稳。
林州辞立即转身过去安抚。
我果然关上主卧房门回到次卧里收拾行李。
林州辞带过所有的小情人回家。
理由是外面的酒店不安静，家里不一样，我收拾得很好。
从前每次事后他都会让小情人离开，独留我一个收拾。
有时候他兴致未散，会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将我拉上床，粗暴得扯掉衣服吻上来。
在我想要推开时，软着嗓音撒娇。
“乔乔，我不舒服。”
看着他那张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我说不出任何重话，甘愿沉沦。
但今晚，是他第一次将人留下来，是我最轻松的一晚。
因为被迫失业，我终于能够静下来心来处理这段糟糕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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