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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名看到这场景,大概也就明白了。
江为宇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喜欢那个村姑,但是在大家都猜测弹琴的人是谁的时候,他可是坚持选了村姑呢。
这也就是说明,其实江家的兄妹,并没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和气。
现在肯定是听说五哥求亲的事情了,所以才追出来。
“喂,你跪下干什么?”宇文名气哼哼的,不等宇文绝开口,那叫一个心直口快,“别说你是为了求正妃的位置?我告诉你,别说是门,窗户都没有!”
江为宇:“???”什么真肥?
宇文名看他不说话,就知道他是装深沉,手指着他,咬牙切齿的,“之前我还觉得那村姑是个好的,现在总算是回过味来了,今晚落水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吧?”
“还有还有,她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在家里绣花,跑去未名湖干什么?”
“她功夫那么好,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落水?”
说着说着,宇文名把自己都说服了,还自己脑补了一个江织梦爱慕五哥,为爱疯狂的故事。
听起来是挺感天动地的。
呸呸呸!
他立马反应过来,怎么自己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行了,本皇子我就一句话,之前我五哥一时冲动,之前的话不算数了!”
江为宇:“……”他实在是听不懂啊。
虽然他知道今天五皇子将妹妹送回家,府里面也在谈论这件事怎么办。
但这个跟他什么关系呢?
上面有父亲长兄,还有祖母,难不成他能决定江织梦的婚姻大事?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明所以,“那个,七皇子,草民不懂您的意思,您能不能让草民跟五皇子说几句话?”
“不行!”宇文名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就是看着我五哥心软,想要走怀柔路线是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江为宇四下看了看,“的确是没有门,可七皇子,草民还是不懂,什么是怀柔路线?”
宇文名:“……”敢情他是对牛弹琴?
宇文绝伸手将他拉到了一边,这才看向一脸懵的江为宇,“说吧,什么事。”
江为宇不由低下头。
是谁说,这位五皇子不仅胸无点墨,还缠绵病榻,只能等死。
可只是说了一句话,对方的威慑力足以让他难以呼吸。
“草民是想,想问问皇子殿下,那个机关……”江为宇有点紧张,说话有点磕巴,“机关院子,您,您……”
宇文名的表情有点尴尬。
难不成,江为宇是因为他被机关困住的事情来道歉的?
堂堂七皇子,居然钻入了一个不入流的机关还出不来。
说出去太丢人了吧。
他不由后退了两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宇文绝也皱皱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江织梦设计的机关巧妙,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
如今看来,江家让江为宇来,是为了让他们守口如瓶,不要暴露江织梦的才能吧。
毕竟,枪打出头鸟。
江为宇深吸一口气,终于能正常说话,“我,草民,想,想拜您为师,学习机关术!”
话音一落,两个皇子都惊住了。
他说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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