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我的。”
什....什么?
宁冉冉捂着自己的小腹,完全不敢置信的望着靳承轩,美眸瞪得老大。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怎么可以?!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心痛于孩子的逝去,那么现在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拿着尖刀在上面一刀一刀狠狠地刮割着,血淋淋地一片模糊。
“靳承轩,你还是个人吗?!你之前那样对我就算了,但你怎么能污蔑我,污蔑我们的孩子呢?!”
因为太过激动,宁冉冉呼吸急促,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怒吼片刻,她忽而像是扛了太多的负担陡然崩溃了一般,哭得不能自抑。
“就算,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你所期待的,也不是你心爱之人生的,可他毕竟是一条生命啊,他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你怎么能否认他的存在呢!!”
眼看着宁冉冉一脸委屈又难掩悲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这下就连安若都看不下去了。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朝靳承轩看了过去,眼角眉梢颇有些嫌弃。
似乎在说,我擦,这也太渣了吧....
注意到安若有些异样的眼神,靳承轩眼前一黑,心口的郁气迅速凝结,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差点没被气死。
他攥紧了拳头,额上青筋都禁不住爆了爆。
偏偏这人又是他心头好,他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连重话都不忍对她说。
猛地深吸一口气,靳承轩只好转头阴沉着一张脸把气都撒在始作俑者身上。
看着宁冉冉的眼神瞬间凶光乍现,语气裹夹着生冷、不悦的狂风毫不客气地狠狠扇在她因痛苦激动而泛着红晕的脸上。
“你这女人简直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的臆想症患者了,我说了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靳承轩每每似乎连伪装都不愿再装一下,格外嫌弃厌恶的眸光像针扎般刺到宁冉冉身上。
“我靳承轩的孩子这世上除了卿卿再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怀上,你这样的女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还妄想有我的孩子?!”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随即又听到了靳承轩陡然变得异常阴森的低沉嗓音。
“而且,你觉得,就算你不知廉耻的意外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会允许你自作主张的平安生下来吗?”
宁冉冉蓦地重重打了个冷颤,垂在眼睑上的泪珠吓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安若心中的诧异更是不比宁冉冉少。
她仔细打量了下靳承轩的神情,发现除了厌恶膈应以外他俊脸上一片坦坦荡荡。
而且,他说的这番话貌似很有道理,像靳承轩这样的人不可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要出手解决了就解决了,也没必要说谎。
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安若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也有戴套了还怀上孩子的,可能宁冉冉刚好是这种情况?”
此话一出,周边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几十度。
安若冷不丁觉得有些背脊发凉,她后知后觉地发现靳承轩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些,望着她的神情像要吃人般。
.....她好像没说错什么吧.....
迟迟沉闷了好半晌,才陡然传来靳承轩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从没碰过这个女人!!”
逆天师尊:徒弟越强我越无敌 大秦镇妖司 我是缺德罗曼,不一样罗德曼 混沌神瞳 黄金年代:我在1994重启人生 手提长剑 HP:在霍格沃茨的万人迷日常 八个男主火葬场 相府庶女生存手册 离婚后,冰山前妻找我重金求子 续弦小夫人 替嫁给冥王后,他竟要剜我心头血 洪荒:我,孔宣,刷爆一切! 明1914 洪荒我主宰谁与争锋 快穿咸鱼宿主是大佬的心尖宠 快穿:论偏执病娇的正确救赎 重生之我不为妾 游轮上奇遇豪门千金 快穿好孕:狂撩绝嗣大佬后她一胎三宝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