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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滴——警告！能量急剧流失！宿主名望归零，系统即将强制脱离！”
苏美娘抱头尖叫，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在空旷的直播间里回荡。
她原本那张经过“驻颜丹”改造的绝美脸庞，此时竟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粉底大片大片地掉落，露出了下面蜡黄、干瘪且布满皱纹的皮肤，看起来足有五十岁。
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时只剩下两个浑浊的黑洞，透着无尽的惊恐。
“我的脸我的气运！顾清，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那是我的！”
她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手指曲成爪状，想抓我的脸，嘴里还念叨着醉香楼的胡话。
我侧身一躲，两名早已等候在外的特警迅速冲进直播间，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王总，别躲了，该你了。”
我转头看向缩在办公桌底下的王发财，眼神里满是厌恶。
王发财此时已经彻底从“降智光环”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地上那个丑陋、苍老且散发着异味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这这是苏美娘？这是那个仙女？呕——”
他扶着桌腿，吐得昏天黑地，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满脸的惊恐。
“顾清顾大人！我是被迷了心窍啊！那些合同都是她逼我签的！我是受害者啊！”
我冷笑一声，把一叠厚厚的账本扔在他面前，那是师兄连夜查出来的。
“逼你？偷税漏税三亿，组织主播进行线下非法交易，这也是她逼你的？王发财，你当法律是摆设？”
王发财瘫软在地，眼神彻底死灰，像一滩烂泥。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之后，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狂潮，服务器几乎瘫痪。
【卧槽！这是变脸吗？太nima恐怖了！我刚才还觉得她美？我眼瞎了！】
【苏美娘居然是个老妖婆？我特么还给她刷了十万块！退钱！退钱！】
【顾姐牛逼！原来这才是真相！审核员万岁！这种妖女就该抓起来！】
苏美娘还在挣扎，她对着空气疯狂地抓挠，头发乱成一团。
“系统！我还有积分！我要换‘万人迷’！我要让他们都爱我！我是头牌！”
“滋滋能量不足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非法状态强制抹除中”
我走到苏美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苏美娘，你所谓的‘系统’，不过是利用了人性的贪欲和这个时代的漏洞，这叫非法寄生。”
“你以为凭着几千年前那套勾引男人的把戏，就能在这儿横行霸道？你太小看现代人了。”
我蹲下身，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语气冰冷如霜。
“你吸走小雅的气运，害老张住院，这些债，咱们得一笔一笔算。在监狱里，慢慢还吧。”
苏美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慑力，只剩下绝望。
“你到底是谁？普通审核员不可能看得到系统！你也是穿越来的？”
我指了指胸前那枚不起眼的胸针，那是特种科研所的作品。
“这是局里最新研发的‘反干扰监测仪’。你那个系统，在国家机器面前，连个木马都算不上。”
苏美娘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枚胸针，突然放声大哭，哭声极其难听。
“带走。”我挥了挥手，特警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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