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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楚岱坐了起来,抱着被子倚着床柱,“这次应该能维持到回谷都不会被打搅了吧…”
师兄把他的被子往旁边一拨,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过你也是真狠心,再不济那也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你就这么给人家毁容了,还不赖着你一辈子啊?”
“既然是美人,那师兄就收下吧。”楚岱不屑一顾,斩钉截铁地说道,“除了音儿,本公子谁都不要!”
本走远的景阑珊到底还是担心楚岱会被他伤害,偷偷折回来听到了这一句,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中,喃喃道,“音儿…音儿是谁?”
突然想起那日在府门前被他称作阿音的女孩子,“音儿,会是她么?”景阑珊沉默了,坐在那里只是发呆,“他宁愿喜欢男子,也不愿接受我。”
“夫人,听小夏说今日景小姐从大公子那里回来脸也花了,还失魂落魄的样子…”丫鬟在夫人耳边低语。
夫人若有所思,“为什么会失魂落魄?”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美容汤饮了一口,“罢了,不必管她,若连岱儿都拿不下,也白费了本夫人多年栽培的心血,那莫不如随了岱儿的心愿,反而落个贤母之名。”
“是。”丫鬟躬身退下,心里对这位景小姐也是有些不屑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我们的大公子,活该屡屡受挫。
“呵,可别让本夫人失望啊。”夫人一改先前的温婉可人,捏着手中的汤匙,看着碗中的汤,近日尚书可是夜夜往自己这里跑,不过,谁能够保证尚书不会再次喜新厌旧呢。
天色渐暮,寒鸦归巢,白日里热闹的尚书府也安静了下来,只听见街上零星的吆喝声,马车路过府前的辘辘声,还有…夫人门前的尚书声…
“柔儿,就让为夫进去吧。”楚尚书圆滚滚的身子堵在门口,投下一片阴影在房中。
夫人背抵着房门,声音娇柔得像猫儿的爪子挠在他的心上,“向柔今日不适,尚书还是去别的妹妹那里吧。”
“柔儿怎么了?”尚书一听不适立刻急了起来,“有没有传了府医?”
夫人清了清嗓子,“向柔只是不适,无需劳烦府医。莫若请府医给新来的几位妹妹瞧瞧是否有喜。府里很久没有办过喜事了。”
“为夫只想看柔儿有喜,别的人不重要。”尚书陪着笑又敲了几下门,“柔儿便让为夫进去吧。”
前些日子还受宠的美人今儿便被尚书说的一文不值,本想着过来请尚书去吃点心,听了这句话也不免有些心凉了,没有再走上前,“我们回去吧,府里怕是要变天了。”
“戚夫人…”丫鬟唯唯诺诺地在其身后跟着离去。
“呵,戚夫人…就算叫着夫人又有谁如那位真的便是夫人了呢…”美人凄凉地笑了一下,“以后怕是没什么好日子了。”
“柔儿快开门让为夫进去。”尚书在门外哀求了好一阵了,里面的夫人仍不为所动,依旧是劝他去别的夫人那里过夜。
尚书叹了口气,“一日夫妻百日恩,柔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叫为夫在外面吹着冷风呢。”
“向柔说了,烦请尚书移步其他妹妹寝居,莫要在向柔处耽搁了。”夫人还是没有开门,尚书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成亲后便再没有睡过的房间。
“当真不能再度和好了吗?”尚书躺在冰冷的床上喃喃自语,许久方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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