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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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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下去的时候，他们出发了。
按照零给的指引，地核入口不在别处，就在第一层下方更深的地方——那个被称作“节点外围”的区域。要进去，必须先穿过灰潮风暴。
“灰潮风暴不是真正的风暴。”零之前说过，“是时间碎片构成的乱流。过去、现在、未来混在一起。走错一步，就可能永远困在某个时间里。”
陆沉站在第一层边缘，看着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洞口直径大概三米，边缘发着幽幽的蓝光。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腐臭，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时间的锈迹。
林栀站在他旁边，脸色有些苍白。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老周给她的，黑色的作战服，束紧袖口，腰间别着那把信号枪。
“怕吗？”陆沉问。
她想了想，点点头。
“怕。”她说，“但不想停。”
陆沉看着她。
三天来，她变了。不再是那个眼神空洞的实验体。她会笑了，会说话了，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他。但那双眼睛里，始终有一种很深的悲伤——父亲的死，姐姐的亡，还有自己二十三年被囚禁的岁月。
“那就走吧。”他伸出手。
她握住。
他们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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