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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去哪里找的一个新房子。
房间里很漂亮，窗帘，装饰都是梦幻的粉色。
衣柜里填了很多新衣服，大部分吊牌都没摘。
她将我的尸体放在床上。
我的面目很狰狞，双目紧闭，眼眶已经凹陷进去，嘴唇乌青，皮肤像墙一样白。
妈妈从衣柜里找了好多衣服，全部都给我换了一遍。
我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她似乎把泪水流干了，眼眶依旧红肿，眼白也充血。
“念念，这件衣服怎么样？”
她对着我的尸体说。
“好宝贝，妈妈给你挑了很久呢。”
“这件很可爱，适合念念宝贝。”
妈妈自言自语了一晚上，没有人回应她，她却依旧乐在其中。
最后，她将我的尸体抱在怀里，“困了吧？妈妈哄你睡觉。”
我的身体已经僵硬，头颅毫无生气地垂下去。
她扶着我的头颅，温声细语地唱起了摇篮曲。
夜半三更，我隐约听到了一句。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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