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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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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太医惶恐叩首，额头磕出鲜血：
“陛下饶命！自皇后游街示众后，臣等从未得召入静仪宫，更未曾为皇后诊脉，绝不知有孕之事啊！”
萧翊心口一紧，命人火速翻查太医院所有卷宗，最终只寻到一行小字：
游街第三日，太医李默，入静仪宫诊脉，无方无药，当日告老归田，辞官离京。
他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起来，满是自嘲的悲凉，他轻轻抚过秦怀楚已苍白的脸颊：
“楚楚，你竟连我们的孩儿，都不肯告知朕……在你眼里，朕已是这般冷血，连自己的骨肉都容不下了吗？朕何时，在你心里变成了这副模样？”
疯癫之意瞬间席卷全身，他抄起案上玉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都愣着做什么？诊脉！用药！哪怕她没了气息，也要给朕救！谁敢抗旨，诛九族！”
太医们吓得面无血色，却无一人敢上前触碰已逝的皇后。
殿门被猛地推开，乔忻盛装而来，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得意，却故作悲凉：
“陛下，皇后已然仙逝，天命难违，您节哀顺变吧。”
见萧翊不理，她又凑近，字字句句皆是挑拨：
“依臣妾看，皇后怕是早就不想活了，一心想追随顾将军而去。”
“您不知道，顾衡重伤弥留之际，死死攥着皇后的画像，至死都不肯松手，两人情意深重，皇后这是去地下陪他了……”
换做从前，这般话语定会点燃他的妒火与猜忌，让他迁怒怀楚，甚至为了刺激她，加倍宠信乔忻。
可如今，怀楚已死，尸骨未寒，她还在嚼这些舌根，只让他满心厌恶与憎恶，戾气翻涌。
“住嘴！”
萧翊猛地转头，眸中杀意骇人，声音冰冷：
“若不是你执意要在寒冬围猎，怀楚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乔忻瞬间变了脸色，委屈地抬起受伤的手臂，尖声辩解：
“陛下！是皇后心狠射伤臣妾，您怎能颠倒黑白，反倒责怪臣妾？！”
人群中，一名年迈太医战战兢兢地伏身，小声说：
“回……回陛下，乔贵妃臂上箭伤，创口歪斜，力道轻浮，绝非他人骑射所伤，倒像是……贵妃自己持箭，亲手划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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