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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妈妈握紧手里的面具：“你……”
我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我没事，你很失望？”
妈妈的手在抖，那张关公面具掉在地上。
她转身想往门外跑，我冲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回屋里。
她挣扎着：“念念，你听我说……”
我将她按在椅子上：“说什么？说你是怎么亲手把我送上那些男人的床？还是说你是怎么逼疯表姐的？”
妈妈的眼泪掉下来，她忽然不挣扎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这都是命，是咱们程家女人，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命运！”
“你就算把那些人都抓了，又有什么用呢？”
“没用的……”
“放屁！”
她哭出声来：“是真的！这个村子存在几百年了，一直这么过来的，每代都会选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做全村的共妻，生下来的男孩卖掉，女孩养到十岁……取器官……”
我浑身冰凉。
“你外婆……你外婆当年就是被选中的那个。”
妈妈的眼睛红了：“她生了三个女儿，两个女儿都被人买走了，只有我被留下了，因为我最像她。”
妈妈指着自己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我像吗？我像她对不对？”
我想起那张脸皮面具，想起那些针孔，想起那股腥甜的味道。
我声音发颤：“所以你让我开门，是为了……”
她尖叫：“为了活下去！你以为我愿意？你妹妹在城里读书，每个月要两千！我拿什么给？你爸死后，我们家是村里最穷的！不开门，我们活不下去！”
“所以你就把表姐……”
妈妈眼神变得疯狂：“她没本事！”
“她连三个都撑不住！我当年撑了七个！你外婆撑了十二个！这是本事，是吃饭的本事！”
我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我没疯！念念，妈求你了，别挣扎。没用的，警察管不了。这是风俗，是信仰！谁都要尊重！你报警也没用的！”
我甩开她：“我已经报警了。”
妈妈愣住，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报警？哈哈哈……念念，你以为我没报过？二十年前我就报过！你知道警察说什么吗？说这是村里的事务，他们无权干涉！”
她的话像一把刀，插进我心脏。
门突然被撞开，冲进来的不是警察，是村长。
他满脸是血，却笑得狰狞：“臭丫头，你以为那点迷药能放倒我？我吃了二十年的解药！”
他身后，是周晋。
周晋看向我，眼神复杂：“对不起。”
他说：“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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