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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利院回家的路上，今年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落下。
我有些亢奋：「看！是初雪诶！」
没有看雪，反而看向我。
他问我：「那个人知道我是你主人？为什么说把你交给我。」
我侧目看过去。
的大衣和头发上落了星星点点的白，昏黄的路灯将他的五官映衬得尤为漂亮。
忽然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说法。
初雪要跟喜欢的人一起看，这样就算一起白头了。
「主人……这个说法对我们老院长来说，可能有点太超过了。」
我呵出一小团白气，朝他笑了笑。
「我说，你是我丈夫。」
的脚步顿住了。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双赤红的眼睛好像更红了。
「……你知道做撒旦的妻子有什么代价吗？」
我刚想说「那是我瞎编的」。
话还没出口，胃部猛地一缩，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我弓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喉咙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我下意识捂住嘴，温热的液体却从指缝间溢出来。
一滴、两滴……
殷红色的血点落进洁白的雪地里。
像深冬里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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