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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半小时后，孙岚和赵明轩被叫了上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手机响了。
是林总助理打来的。
“方卓，林总让你上来一趟，带上你的学历证书原件。”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里面不只有学历证书。
还有那个装满证据的u盘。
电梯缓缓上升。
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开始。
8
推开会议室的门，我看到孙岚和赵明轩坐在长桌的一侧。
孙岚脸色发白，双手紧握着手提包。
赵明轩不停地擦汗，西装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
林总坐在主位，两侧是公司的几位董事和法务总监。
“方卓，坐。”林总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我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林总看着孙岚，声音冷得像冰：“你做十二年，应该很清楚学历验证的流程吧？”
“我……我当时验过的……”孙岚的声音在发抖。
“验过？”林总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教育部的官方回复，赵明轩的毕业院校圣约翰国际大学在三年前就被列入文凭工厂黑名单。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验的？”
孙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明轩突然站起来，声音尖利：“是姨妈你说帮我办入职的！你说这些都是小问题，让我别担心！”
“你住口！”孙岚猛地转头瞪他。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林总冷笑一声：“所以你们是姨甥关系？孙岚，你入职的时候，可没申报这层关系。”
孙岚的脸彻底白了。
林总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还有，这笔万的员工培训费用，是怎么回事？”
是那笔打给空壳公司的钱。
“这是正常的业务往来……”孙岚辩解。
“是吗？”法务总监接过话，“我们调查了这家智远咨询公司，注册地址是个民宅，没有任何实际业务。更巧的是，法人是赵明轩的大学室友。钱打进去当天，就转到了赵明轩母亲的私人账户。”
赵明轩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让我给的账号……”
“你闭嘴！”孙岚吼道。
林总看向我：“方卓，你的学历证书带了吗？”
我打开文件袋，把毕业证、学位证、成绩单逐一摆在桌上。
林总仔细核对了每一份文件，又拿起手机拍照发给了什么人。
五分钟后，他收到回复。
“清北理工大学教务处确认了，这些证书都是真实的。”林总放下手机，看着孙岚，“所以你当初那份举报材料，到底是从哪来的？”
孙岚低着头，不说话。
林总拿出另一份打印件，那是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认出来了，那是我从服务器下载的证据之一。
“这是你和赵明轩的微信聊天。”林总一字一句地念，“那几张图做得怎么样了？做好了，看起来很真实。行，明天开会我直接拿出来，一定让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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