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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杨烙瘫坐在地板上，脑袋靠着墙，眼睛红红的。

酒劲退了些，可心里的空荡荡的感觉涌上来，阿乔的影子又在脑子里晃荡。

他忽然呜咽起来，肩膀抖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师母……阿乔她走了……她不要我了……】

声音断断续续，像个孩子。

柒欢欢蹲下身，抱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别哭了，杨烙，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机会。】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杨烙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哭得更凶，双手抱紧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暂时忘了疼痛。

她哄了他好一会儿，才扶他起来，擦干净脸，帮他脱掉外套。

杨烙迷迷糊糊地躺上床，眼睛还没闭上，就沉沉睡去。

柒欢欢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帮他盖上薄被，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梦里，一切都那么甜蜜。

杨烙睁开眼，看到阿乔站在床边，笑着看他。

她还是那副模样，长发披肩，眼睛亮亮的，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点，脸庞更柔和，笑容更温暖。

【杨烙，我回来了。】

她轻声说，坐到床沿，手伸过来摸他的脸。

杨烙的心一下子满起来，他坐起身，紧紧抱住她：

【阿乔，你别走，别再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

阿乔没推开他，反而靠得更近，嘴唇贴上他的耳边：

【我不会走的，我爱你，一直都爱。】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熟悉的味道，杨烙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吻上她的唇，软软的，甜甜的，像回到了从前同居的日子。

两人纠缠在一起，衣服一件件滑落，她的肌肤光滑细腻，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身上，让他心跳如雷。

梦里的世界安静而完美，他一遍遍诉说着爱意，阿乔只是笑着点头，回应他的每一个拥抱。

可是，梦总有醒的时候。

阿乔的身影开始模糊，她轻轻推开他：【我得走了，杨烙。】

他慌了，哭喊着拉住她的手：【不！别走！你答应过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用力抱紧，不让她动。

阿乔犹豫了下，叹气道：【好，我留下来。】

她又靠回他怀里，一切恢复平静。

拥抱着阿乔，杨烙的心才安定下来，他不愿意去想，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反正他不想醒，不想面对现实，就这样抱着她，沉浸在温暖中。

梦境拉得长长的，杨烙分不清真假。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好了，像回到了从前，没有分手，没有痛苦，只有阿乔的陪伴。

他喃喃着她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睡脸安详。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小区里传来早起的鸟鸣，可他还陷在梦里不愿出来。

翌日清晨，阳光穿越无数里距离，照在杨烙的脸上。

那光线温暖却刺眼，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他的眼皮，让他从沉沉的睡梦中苏醒。

脑海中那美妙绮丽的景象渐渐退去，阿乔的影子在眼前晃荡几下，终于模糊成一片。

他揉了揉眼睛，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宿醉的余波让他喉咙干涩，嘴巴里满是苦涩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