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7章 空有脸蛋的花瓶

其中顾夫人最为生气,这件事情一看就是柳湘云所为,污蔑叶姝妤院子中藏了人,随即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便是想要破坏叶姝妤的名声。

但是顾夫人没有想到,叶姝妤为了反击,竟然什么都不会在意,连巫蛊娃娃都能做出来,毕竟相信这种事情的人也有很多,自然有诸多忌讳!

她心中是又愤怒又心疼,这件事情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叶姝妤却选择了用这种方式。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顾夫人也不好再说太多,只能帮着叶姝妤接下来的事情。

柳湘云也有些恼怒地瞪了月白一眼,跟了她那么多年,居然这样大意,也不查看土下埋的东西,就来禀告,闹出这样一场闹剧,冷声喝道:“月白,你可知罪?”

月白面色惨白,忙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听着柳湘云和月白两人没有一点用处的话,顾夫人心中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俗话说得好,奴才随主。如果柳姨娘看重大小姐,你身边的丫环又怎敢如此轻慢大意?即使真有男人的衣裳,又焉知不是丫环们行为不端?”

“柳姨娘倒好,口口声声只提四小姐院子里藏了男子衣裳,半句不提这满院子的丫环,上行下效,也不能全怪你的丫鬟。”

顾夫人嘴角微弯,冷冷的尽是嘲讽。

柳湘云忐忑不安地道:“我只是一时失言。”

这些疏漏,柳湘云并非没有想到,只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坐实叶姝妤与人私通的罪名,叶诸明必定大怒,对这个女儿失望不已。

后面她再假装为叶姝妤着想遮掩,为她求情,让叶诸明看到她对叶姝妤的“慈爱”之心,自然不会怀疑。但如今这情形,这处置失当的罪名,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早就听闻柳姨娘行事作风都是狠厉,却没有想到柳姨娘今日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今日发生这么多事情都是在针对大小姐而来,倒是让本夫人觉得这些都是柳姨娘故意所为!”

顾夫人才不会管这里有多少人听着,柳姨娘之前在叶家把持叶家的一切,这件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她自然不需要顾忌柳湘云。

顾夫人嘴角微弯,随即又叹道,“不过也难怪,毕竟柳姨娘有自己的女儿,大小姐又不是你亲生的,还是嫡女,柳姨娘只是一个姨娘,生的孩子也是庶女。”

顾夫人朝着柳湘云看了过去,顺便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叶书容和叶阑珊,嗤笑一声,便继续道:“都是了,姨娘是正室夫人的丫环,那生下来的庶女自然也是用来伺候嫡女的,有姝妤在,自然会挡了柳姨娘和自己女儿的路!”

顾夫人冷冷一笑,柳湘云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之前在府中亏待叶姝妤,不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将应该属于叶姝妤的一切都给了叶书容,谁知叶书容只是一个空有面貌没有脑子的花瓶,一点都扶不起来!

圣樱校草与甜心  川西佚事  天梯猎影二路  天才游戏2探心  不要逼我当村霸  结婚六年,夫人她想离婚很久了  娱乐:让你捡属性,没让你捡白露  曰剑  人类拯救计划:苟住,人类文明!  克苏鲁迷城,我能无限死亡回档!  全家被灭门,八年后王者归来  名侦探柯南之宿命共鸣  大乾王朝:从天牢狱卒到女帝为我铺席  白火生  溯怨记  港综:东星四九仔,爆兵扎职  涅苏  暴走的崩铁  四合院之傻猪变傻爷  寒门辅臣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