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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急了。
“不是！他绑我们！地下室有血！”
保安皱眉。
“女士，你先冷静。”
我爸拿出手机，播放我小时候抱娃娃哭的视频。
视频里，我又踢又喊。
他说：
“她从小有妄想。”
“今天剪坏娃娃，就说我sharen。”
我妈冲过去抢手机。
保安拦住我妈。
“别动手。”
我爸看着我，压低话：
“岁岁，乖乖回家，我可以当今晚没发生。”
“你妈也能活。”
他知道我怕什么。
我怕我妈再回去。
怕他关门后，把她处理成“平衡”。
我低头，转向陈奶奶。
“奶奶，按播放。”
她手抖着按下。
录音出来。
保安脸色变了。
我爸马上说：
“音频可以剪辑。”
“孩子偷看悬疑片，学的。”
他反应很快。
快到我心底发冷。
录音不够。
邻居不敢真拦。
保安怕担责。
警察到之前，他还有时间把我们拖回去。
我看向他身后的门。
门内，茶几旁的娃娃残壳露出一角。
我突然冲回去。
我妈喊我。
我爸愣了半秒，马上追。
我比他快一步捡起报纸。
他扑来抢。
我把报纸举到楼道灯下。
标题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双胞胎女婴一死一生，父亲拒绝接受调查。】
陈奶奶念出声，尾音发颤。
保安看向我爸。
我爸脸黑下来。
“旧新闻。”
我说：
“右边儿童房有密封箱，箱子里尸体。”
“地下室有我妈的血和绳子。”
“不信你们进去看。”
他挡住门。
“不许进我家。”
我笑了。
“你怕了？”
他咬紧牙。
我把报纸撕开一个小口。
很小。
但足够让他发疯。
他冲上来。
我后退到楼道监控下。
“你再抢，我撕成单数。”
他整个人顿住，眼睛发红。
“住手。”
“让他们进去。”
“不行。”
我又撕。
碎纸飘在地上。
有一片翻到他鞋边。
他蹲下去捡。
保安趁机冲进屋。
我妈也冲进去，直奔右边儿童房。
我跟过去。
我爸在身后发出崩溃的吼。
“别碰她！”
右边儿童房门被推开。
密封箱就在床上。
保安吓得退后。
我妈跪倒在地。
她不敢碰箱子，只把额头抵在床沿。
“月月，妈妈来晚了。”
我爸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碎报纸。
他没有冲进来。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藏了十五年的“另一边”，终于暴露在人前。
警笛声从楼下传来。
我松了口气。
下一秒，我爸抬手关掉了全屋总闸。
屋里黑了。
门被他反锁。
他在黑暗里说：
“既然都看见了。”
“那就一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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