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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一名，
感觉怎么样？」
高考成绩出炉的那个下午，我们在天台上碰面。
夏风吹拂。
我靠在栏杆上，手里捏着成绩单。
我是全市第一，
总分
。
江屿白是全市第二，总分
。
分数只差了一分。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水分，
没有谁让着谁，没有交白卷的施舍。
那是我们拼尽最后一滴心血，
在考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结晶。
江屿白递给我一罐红牛。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喂，
万年老二，这次服气了吗？」我挑眉看他，语气里满是骄傲。
「服了。」
他笑着凑近，
咔哒一声帮我拉开易拉罐的拉环。
「不过，上了大学，
我可是要追回来的。」
我接过红牛，跟他手里的罐子轻轻碰了一下。
「我说的是成绩，还是别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
不再掩饰眼底的热烈与释然。
「都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
「宋星野，
我可是拿命在陪你卷，你得对我负责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依然是个爱慕虚荣的人。
但我现在最喜欢炫耀的，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头衔。
而是我熬了无数个大夜，
用掉了一百根笔芯换来的满分试卷。
以及，那个愿意卸下神明伪装，
陪我在人间死磕到底的男孩。
「想追我？」
我喝了一口红牛，
转过身，
背对着阳光看向他。
「那就看你大学能不能考过我了，手下败将。」
江屿白轻笑一声，走上前，
并肩与我站在一起。
「一言为定。」
风吹过天台。
我们并肩站在山顶，看着脚下广阔的世界。
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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