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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任命文书的女子，还能写出什么来。"
我把信折好还给他。
"所以陛下是在护我？"
"陛下在护一个有用的人。"沈临渊收好信，"裴珩的弹劾不会有结果，但他不会就此罢休。"
"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写。写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你，写到裴珩再也没有理由说那些文章是他的。"
我点头。
"我会的。"
沈临渊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裴珩和尚书嫡女的婚期定了，下月初六。"
他看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想了想，发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痛，不恨，不遗憾。
像是翻过了一本已经读完的书，合上封面，放回书架。
"与我无关了。"
沈临渊笑了，这次笑得很真。
"沈书辞，我越来越觉得，我祖父那天晚上开门收留你，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决定。"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文书。
窗外的阳光落在纸页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是我的字，署我的名，在我自己挣来的位置上。
三年暗室，一朝破壁。
往后的路，再不必借谁的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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