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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重要了。
这就够了。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几次，转身提起孩子的安全座椅，推着箱子往外走。
身后传来许秩琛无奈的声音。
“姜宁，如果你的身体或者心理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看医生，别把情绪映射到别人身上。”
“如果你要我低头，我也可以道歉到你满意为止。”
这已经是他少有的服软，放在从前我可能会顺着台阶就下了。
但最终我只是抬手擦了擦泪，头也没回。
许秩琛没追出来，在我的意料之内。
就像当年向瑶出国，他情绪明显不对，却平静地继续生活。
回到父母家后，我告诉他们离婚的决定时，他们没多问什么，只是坚定地点点头。
母亲替我铺好床打理房间，父亲忙着替孩子冲奶逗她笑。
两个退休的老教师在这个瞬间忽然年轻了不少。
我默默走到别墅外，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婚是一定要离，财产也必须分割。
说完一切诉求后，我挂断电话长吁一口气，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异响。
大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英俊男人。
男人带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抱歉姜小姐，我无意偷听你的电话内容，只是姜伯伯打电话让我过来替你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我看你在电话中，就没打断。”
我记得他，是父亲同窗的儿子，白渊。
因为出生在中医世家，父亲身体不好时，同窗常常来探望帮忙调理，偶有忙时就派这个出类拔萃的儿子来。
虽是同龄人，但每次见面都不自觉让人恭敬起来。
我有些尴尬将人迎了进来。
好在他没多问什么，只是公事公办的开始会诊。
他的指骨修长，搭在手腕上时微微用力，凝神看向虚空时让我想起了“公子如玉”这个词。
只是这公子的眉越皱越深。
等他放下手的那刻，母亲着急道：“小渊，怎么样？”
“身体虚空太大，需要细心调理。”
他不疾不徐说了一大堆，最后我荣获一天三顿的中医食谱，再加上他一周四次的针疗。
因为治疗的原因，我和白渊关系拉进不少。
他似乎很喜欢孩子，有时候做完理疗之后还会专程抱抱孩子，和我的父母说说话。
都是一些家常话，却令人觉得岁月静好。
律师那边也给了我答复，许秩琛不出我所料地拒绝了离婚的申请。
听到消息后，我继续窝在沙发里，边喝养生茶，边笑着看白渊哄孩子开心的画面。
正是傍晚，母亲出门散步，父亲在书房接电话。
门铃忽然响了。
我扭过身子朝落地窗外的大门看去。
一眼，我看见了许秩琛那张阴沉的脸。
他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时间要更早些。
打开屋门时，身后传来白渊的声音：“外面寒气大，你穿件衣服吧。”
说着，一件男士大衣落在我肩上。
我朝他感激一笑，又转身朝大门处走去。
站在一门之外的许秩琛脸色似乎更差了，我没准备开门，只是将自己裹在大衣里，问他。
“你来聊离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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