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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里，本来已经够难看了。
但许南川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在难看里继续创新。
周砚把一份合同投到电视上。
合同抬头：慈声纪念城市合伙人推广协议。
签约人：许南川。
推广账号：爸爸的好大儿。
合作内容：推广
亡亲复现、电子祭扫、亲情遗愿生成服务。
佣金比例：百分之三十。
弹幕直接炸成烟花。
[他不是第一次干？]
[拿亲爹做广告？]
[孝子博主原来是销售。]
我嫂子尖叫：“这不是重点！]
我点头。
“对。”
“重点是你们用我爸的脸，骗我签声明。”
“顺便还想把这场直播剪成案例，告诉别人，
爸爸多好用。”
许南川彻底慌了。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推广，我没想害人！”
我看着他。
“你备注里写‘让女儿不要反驳’。”
“你合同里写‘亲情遗愿转化效果’。”
“你下午还带博主去我工作室堵门。”
“哥，你不是没想害人。”
“你是怕我不够惨，影响成交率。”
周砚在旁边补了一句。
“另外，平台后台已经调取。”
“许先生不是第一次下单。”
“他上个月还给一位粉丝推荐过同款服务，对方正在和姐姐争老宅。”
屋子里的亲戚终于坐不住了。
大伯咳了一声。
“南川啊，这事你做得确实欠考虑。”
二姑马上接：“我们可不知道有佣金。”
陈莉也哭着说：“都是你哥一个人的主意，我劝过他的。”
许南川猛地转头。
“陈莉！”
好看。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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