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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谁允许她踏进这个家门的？！”
可无论她怎么催促，三兄弟都无动于衷。
尤其是老二，盯着张律师的脸。
显然是认出了她的长相。
母亲见他们不动，浑身颤抖着继续吼道。
“你们听不到我说话吗？！”
“快去把她撵走，难道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就在这时，老二突然发话。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你是张姨？我记得小时候见过你。”
张律师全名张怜婉。
在我们当地名气很大，是出了名的金牌律师。
由她接手的案子，几乎没输过。
她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见过。”
“不过那时候你还小，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老三和老幺彻底懵了。
面面相觑，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表情。
不过老二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质问。
“张姨，你当年和我爸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爸他真的出轨了？”
老二这辈子都忘不了，母亲带他大闹律师所的场景。
当着所有人面，指着张律师破口大骂。
说她放荡，勾引自己的男人。
如今，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
只不过地点换成了我家。
母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再次大骂。
“你这个荡妇，贱人！”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
“我懂了，你就是想故意毁了我！”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起来。
张律师是个很理智的人，从不跟疯子争辩。
我担心她吃亏，眼神冰冷地看着母亲。
“你在骂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二十多年了，搞清楚他们亲生父亲是谁了吗？”
“还是说，你打算把这个秘密带到土里，假装从没伤害过我父亲？”
，当我说出了，这个隐藏二十多年的秘密时。
第一次从母亲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她拼命摇着头，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虚弱到随时会倒下。
可此刻，没人再去关注她的身体。
客厅里的人，全都呆住了。
三兄弟站在原地。
他们眼神空洞，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继续开口。
每一句话，都像尖刀戳破她的伪装。
“当年，是你硬生生拆散了我爸和张律师。”
“他们才是青梅竹马，是天生一对！”
“你用我爸的名声威胁他，逼他和你结婚，可你自己呢？”
“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在外边和野男人鬼混，五年生了三个孩子。”
“却没一个是我爸的，你真以为他不知道吗？”
“他只是太要脸，太在乎自己的名声。”
“不敢把这件事捅出去，不敢让别人看笑话！”
“直到死，他都想留着最后一点尊严。”
“可惜他这辈子，就栽在了你这个贱女人手里！”
当这三个字从我嘴里骂出来时，心里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发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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