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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桐激动得声音都快劈叉了。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
“主任你看她就是作弊了！赶紧报警抓她！”
走廊里挤得水泄不通，前排的人甚至掏出手机对着我拍，嘴里骂的“不要脸”“作弊狗”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把抢过莫语桐手里的旧作业。
刺啦。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作业本撕了个粉碎。
“你干什么！销毁证据是不是！”莫语桐吓得往后一躲。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公用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笔。
我先用左手，在黑板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字体向右倾斜，歪歪扭扭，和原主以前的字迹一模一样。
紧接着，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理综卷子上最后那道压轴物理大题。
我把粉笔换到右手，笔走龙蛇，在黑板上写下全部解题步骤！
每一个字母，每一个公式，都端正挺拔，与试卷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粉笔重重地点在最后一个答案上。
啪的一声，粉笔断裂。
我转过身，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高高举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惊呼，几个胆小的女生甚至捂住了嘴。
这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手。
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又红又肿，骨节粗大变形。
上面顶着三个硬币大小的血泡，有的破了结着血痂，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看着就让人肉疼。
我盯着莫语桐发愣的脸，嗓子干哑地开口。
“你不是问我，一个左撇子怎么突然会用右手写字吗？”
“因为左手写得太慢了！因为我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这一个月，我连睡觉都在背公式！”
“我用这只手，在一个月里写空了两大盒笔芯！刷完了三百多套卷子！”
“血泡磨破了，我就拿卫生纸裹住继续写！疼得手抖握不住笔，我就拿透明胶把笔杆死死缠在手指上！”
我猛地往前逼近一步，莫语桐吓得连连后退。
“只要你敢拿命去拼，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七十年代，每天走十里地去读书的好事，都轮不到我。
现在这学校里有这么好的条件，哪怕手写断了，我也要读下去！
教导主任震惊地看着黑板上的物理大题解答，又看了看我血肉模糊的手，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物理组组长老师扶着老花镜，快趴到黑板上。
“天才！这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要省事！”
“不可能！我不相信！”莫语桐拼命摇头。
“一定是你提前背下了这道题的答案！”
“你个不学无术的太妹，怎么可能解出压轴题？”
“莫语桐够了！”班主任黑着脸打断她。
“你姐姐的手都烂成这样了，这字是能随便练出来的吗？你别在这胡闹了！”
莫语桐梗着脖子，还在那喊。
“老师你们都被她骗了，她就是作弊了！”
“一个月前她连字母都认不全，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大？”
我冷冷地看着她。
“不信是吗？那就让老师出题，我现场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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