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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猛地抬头：“你你说什么？这里是七楼！”
“青柠的奶奶，也是从这个高度，被你逼下去的。”他语气平淡得残忍。
“我只是让你，感同身受而已。”
“两条命，换两条命。”
“很值，不是吗？”
“不要！”苏晚棠崩溃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傅明渊的腿。
“傅明渊我求你！你冲我来！你杀了我！别动我爸妈！”
傅明渊垂眸，一脚踹开她。
苏父苏母对视一眼，眼底是无尽的绝望和决然，苏母颤抖着抚摸女儿们的脸。
“爸！妈！不要！”苏晚棠哭得撕心裂肺。
“好好活下去。”
说完，苏父扶起妻子。
夫妻二人携手，一跃而下。
“不！！”
苏晚棠挣脱保镖，疯了一样扑过去。
“砰！”“砰！”
两声几乎重叠的闷响，从楼下传来。
“啊！！！”苏念薇的尖叫划破夜空。
苏晚棠红透双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跪了下去。
楼下地面上，两滩血色迅速蔓延开。
傅明渊站在窗边，直到确认那两个人再无生息，才冷漠地转身。
苏晚棠慢慢爬到傅明渊脚边，仰起一张泪水和绝望交织的脸。
“够了吗？现在够了吗？”
傅明渊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够。”
他对保镖示意。
“带走。”
苏晚棠猛地抓住傅明渊裤脚：“你言而无信！你答应过，会放过我们！”
傅明渊缓缓蹲下身，一字一顿。
“我放过你？可谁放过我的青柠呢？你没有。”
保镖上前，架起苏晚棠往外拖。
“放开我！傅明渊你这个魔鬼！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傅明渊脚步一顿：“吵。”
他侧过头，指着苏念薇：“再多说一个字，我把她从这里扔下去。”
苏晚棠的挣扎瞬间停止。
她认命了。
城郊，苏晚棠被扔进一间废弃的地下冷库，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墙壁，
黑暗中，傅明渊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青柠最怕黑，在牢里五年，她一定每天都在煎熬。”
他深呼吸一口气，姜青柠落泪的模样在脑海里翻涌。
“你让我的青柠瞎了左眼。”他轻轻说，“我该让你双眼都看不见。”
“你断了她十根手指。”他伸出手，“我该将你十指，全部斩断。”
“你让她受辱，我该每天安排几百个男人招待你，对吗？”
苏晚棠吓得抖如筛糠：“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傅明渊笑了。
“你如今为蝼蚁，而我，能这么做。”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明渊每天都安排人折磨苏晚棠。
还有助理赵恒、绑匪每一个伤害过姜青柠的人，他都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扔在街上乞讨。
可报复填补不了心底的空洞，那洞反而越来越大。
因为他始终没有得到姜青柠的一点消息。
深夜书房里，傅明渊烂醉跪地，身旁铺满他和姜青柠的合照。
空酒瓶碎裂，他掌心被碎玻璃深深扎入，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哭喊：“青柠，你在哪是我错了，我好想你，你出现好不好”
他望着照片里姜青柠弯成月牙的笑眼，留下滚烫的泪。
渐渐眼前一黑，重重倒在玻璃碎片中，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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