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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御花园正中央的凉亭里,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龙井,慢条斯理地品着。

裴若若被两个嬷嬷架着,扔在了凉亭外的空地上。

她身上的华丽宫装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哪里还有半点“纯元”的影子。

我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

“从今天起,这后宫不再需要什么争宠、下毒、扎小人。”

我指了指地上的裴若若。

“看到了吗?这就是玩宫斗的下场。”

妃嫔们吓得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看裴若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瘟疫。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不喜欢打打杀杀。”

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核善的笑容。

“所以,我给你们安排了新的娱乐活动。”

我随手从旁边太监的手里抽出一张清单,扔到众人面前。

“御花园的草需要拔,冷宫的墙需要修,还有各宫的夜壶,以后都由你们亲自去洗。”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这怎么能行,我们可是皇上的妃嫔啊。”

一个胆子稍大的贵人忍不住抗议。

我循声望去,眼神一冷。

“怎么,你不愿意?”

我随手掰下凉亭栏杆上的一块石雕。

那个贵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臣妾臣妾愿意”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至于皇上嘛”

我转头看向刚刚被抬进御花园,还在装晕的皇帝。

“行了老头,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皇帝吓得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弹起来。

“前朝的奏折都快堆发霉了,你天天在后宫晃悠什么?”

我冷笑一声,

“滚回御书房批奏折去,批不完不许吃饭。”

我又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裴若若。

“既然你这么离不开皇上,那就去御书房伺候笔墨。他批不完,你也不许睡。”

皇帝和裴若若脸都绿了。

后宫的风气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些为了争夺皇帝半点雨露而斗得你死我活的妃嫔们,现在每天最大的烦恼是谁负责洗哪个宫的夜壶。

御花园里再也听不到什么“姐姐妹妹”的娇声软语。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哀嚎。

“哎哟我的腰,这草怎么这么难拔?”

“别提了,我昨天洗了一整天的夜壶,现在闻什么都是那个味儿。”

我躺在寝宫的软榻上,吃着太监剥好的葡萄,听着窗外传来的抱怨声,心里一阵舒坦。

这才是后宫该有的样子嘛。

大家一起劳动,强身健体,多好。

“娘娘,柔嫔哦不,罪奴裴若若昨晚试图逃跑,被巡夜的侍卫抓回来了。”

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向我汇报。

我挑了挑眉。

“哦?她还有力气跑?”

看来还是太清闲了。

“把她带上来。”

不一会儿,裴若若被拖了进来。

看到我,她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但还是梗着脖子。

“贺兰决,你别得意!我才是大女主,我应该母仪天下!”

我叹了口气,从榻上坐起身。

“纯元妹妹,你怎么还是认不清现实呢?”

我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叠厚厚的宣纸,扔到她面前。

“你不是熟读八百遍甄嬛传吗?”

“现在,给我默写。”

裴若若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纸笔。

“默默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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