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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最后，关于顾子晏要‘拨乱反正、吞并秦氏’的宣言。”
我笑了一下。
屏幕上出现了一本厚厚的账册。
顾氏集团过去五年的内部真实账目。
海关。
虚假出口骗取退税。
数额大到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这份材料，我已经同步提交给了相关部门。”
直播还在继续。
但顾氏集团总部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二十分钟后，直播画面右下角弹出一条实时新闻推送。
“突发：相关部门依法对顾氏集团展开调查，顾氏顾子晏已被带走。”
同步播出的画面里，顾子晏被两名执法人员架着胳膊从公司大楼里押出来。
他的面色灰败。
全网沸腾。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字。
我关掉直播。
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
“秦总，秦娇娇的直播间已经被平台永久封禁了。”
“嗯。”
“另外，秦深。”
“已经在机场被拦下了。通缉令半小时前生效的。”
“他试图携款潜逃，在安检口被特警拿下的。”
我喝了口水。
“她呢？”
助理停顿了一下。
“秦夫人在看到秦深被抓的新闻后，情绪激动，突发中风。目前已经被送往医院急救。”
我握着水杯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放下杯子，继续翻面前的文件。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她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
我没有资格难过。
也不需要。
一个月后。
秦娇娇的高光日子彻底结束了。
没有了秦深的钱，没有了顾子晏的资源，没有了秦母的庇护。
她从五星级酒店搬到了经济型酒店。
从经济型酒店搬到了城中村的隔断间。
网上有人扒出她租住的地址。
门口天天有人泼红漆，扔烂菜叶。
墙上写满“骗子”“退钱”“假宝宝”。
她躲了两天，饿得不行，偷偷去找秦母。
康复中心的病房里，秦母歪着嘴，眼泪一直流。
秦娇娇一进门，就扑到床边。
“妈妈！”
“宝宝好苦！”
“你快给宝宝钱，宝宝要离开这里。”
秦母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阿阿”
秦娇娇皱眉。
“你说什么？”
“钱呢？”
“你不是还有私房钱吗？”
秦母眼泪流得更急。
她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
秦娇娇翻遍病房，没找到银行卡。
她脸色变了。
“没钱？”
“你怎么会没钱？”
“你不是秦夫人吗？”
秦母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崩塌。
可太晚了。
秦娇娇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没用的东西！”
“宝宝叫了你二十年妈妈，你连钱都不给宝宝留！”
秦母被打得脸偏过去。
口水流出来。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哭。
秦娇娇还不解气。
“都怪你！”
“要不是你没本事，爸爸怎么会不要宝宝？”
“哥哥怎么会被抓？”
“宝宝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段监控，是康复中心护工交给我的。
我看完后，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情。
无爱也无恨。
毕竟恨也需要感情。
而我对秦母，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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