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2页

然而再怎么不颜控的刘备,认真地瞧了瞧凤雏先生后,想着再怎么辣眼睛,但好歹是投奔自己的人,不能让他空手而归,于是,让凤雏去当了县令。是的,刘备是三国君主里最不颜控的人,卧龙在他手里当军师,凤雏在他手里当县令,可想而知凤雏先生的相貌是多么的让人痛彻心扉。卧龙得知消息后惊得羽扇都掉在了地上——说好的主公看上的是我的才学,而不是我惊为天人的容颜呢?丁璇走进营帐,诸葛亮避嫌,并没有跟过来。此时阳光正好,曹操身边没有几个人,许褚和典韦换班,古之恶来的典韦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然而,在庞统的衬托下,让人瞧上一眼心脏跳三跳的典韦的相貌都甚是柔和清秀。丁璇终于明白了当年的孙权和刘备的心情。见惯大风大浪的丁璇捂了捂自己的小心口,那句仰慕先生已久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这个时候,曹操是干大事的人的性格便凸显出来了,曹操道:“孤仰慕先生已久,先生可愿为孤效力?”答案是否定的,凤雏先生献完铁索连舟计后,便说自己醉心田园,不愿插手战乱之事,最后祝曹操武运昌隆,便拍拍屁股告辞了。终于缓过劲的丁璇喝了三杯水压惊,抬眉看着庞统的身影渐行渐远,放下茶杯,追了出去。三国时期的人普遍还是很高的,她的身高换算到后世大概是厘米,曹操跟她一样高,还经常被人嘲笑是五短身材小矮砸。然而,庞统还没有她高。丁璇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先生,刚才是我失礼了。”庞统绿豆小眼一笑,竟有几份睿智豁达之感,连相貌上的丑陋,似乎都淡了几分,道:“夫人倒是曹操原配与江东的士族相比,诸葛亮原本就光伟正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哪怕自己的主公是阿斗,也从未想过篡位的事情,守着一个川蜀,硬生生地把占据着中原之地的曹魏政权打得龟缩不敢出。不是每个臣子都是诸葛武侯,也不是每个主公都有阿斗那么好命。阿斗能有诸葛亮来辅佐,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是祖坟上集体诈尸失火了。丁璇感慨完,抱着诸葛亮又啃又蹭。现在的诸葛亮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远不是后世仙风道骨捋着胡须的形象,他的意气风发尚未被天命不可违而消磨殆尽,他的眼角眉梢,满是对未来的期许。海晏河清,江山永固,盛世太平,多么美好又浪漫的梦境。但很快,便不再是梦境的。他所希望的,都会实现。营帐里虽然只有诸葛亮和丁璇,但诸葛亮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左手,把从背后抱住自己亲亲蹭蹭的丁璇推了推,右手握着的毛笔仍在继续,笔走龙蛇,在绢纸上描绘着。

七零娇妻萌宠在手,随军护家无忧  重生:从靠算命向家族复仇开始  甜蜜军婚:七零童养媳嫁军官  莫和影携手归来  睡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授  穿书七零:嫁厂长公子后被宠上天  算卦准翻天,全网都来吃瓜  典当风云花满楼  峰雪山  说好退圈,你咋成天王了  末世来临,我却过上帝王般的生活  烬余  魔法使环游记  宝可梦:毒鬼天王  书房通古今:投喂流放小奶团一家  官道之巅  听说我们这里还有鱼  双斗罗对比: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幸鸦  末世,从吞尸体开始进化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