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村战

“河湾村正在咱们村在村口谈判,回。”

信息的是马细雨的另外一个死党,叫杜八拐。

看到了这条信息,马细雨立刻就火冒三丈。

马细雨住在河东村,河湾村和河东村是邻村,这两个村子是因为塔河而出名。

弯弯曲曲的塔河自北向南拐了个弯流入了松花江,塔河以东为河东,塔河弯处为河湾。

就是因为这一弯,导致了两个村子几十年的斗争。

原因就是为了一块地。也是两村之间唯一属于松嫩平原的一块良田。面积不到,也就两亩。

这块地按照道理说,应该属于河东村,可是后来不知道国土局怎么规划的,竟然划到了河湾村的辖地内,从此以后,这块有争议的地,就成了两村矛盾的焦点。

刚开始或许还可以说是为了这块地,可是后来渐渐的就转变成了面子问题,再后来,就是全村的面子问题了。

一旦两村之间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扯到这块地上来,一扯到这块地上,那肯定是骂骂咧咧。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三言两语不合,那肯定是抄家伙动手。

吃亏的肯定不愿意,立刻就会回村搬救兵,只要一嗓子,对面村打人了,那肯定就是一场大仗。

几代人一斗斗了几十年,经常会出现大规模的械斗,穷乡僻壤,山高皇帝远,也没有人管得了。

一看这消息,马细雨就知道,肯定又是这块地出事了。油门加到最大,金悍王出嗡嗡的响声,在林春市内就疯狂的跑了起来。

河东村的田头,一条沟渠两侧宽阔的田埂上,满是低矮的杂草,两侧田埂上都站着数十人,互相指着,骂着,吵吵嚷嚷的犹如菜市场。

“王宝亮,你个没心没肺的狗日王八蛋,老子上次帮你狗日的拉木柴,现在你反倒恩将仇报了?”一名粗矮壮汉跳着脚吼道。

“孙大赖子,你小子上次偷看我媳妇洗澡,今个我就找你算账。”

一个俊俏小伙子也喊道。

“大老粗,你龟儿子今个的死期到了。”

“……”

几十人互相指戳着,至于今个为什么会聚在这里,到底是谁惹得事,早就不知道罪魁祸是谁了。

这个时候,只有打仗才能解决问题。

两边人之所以一直在骂骂咧咧的没动手,就是因为人不多,害怕自己吃亏。

有打电话叫人的,有跑回家叫人的,随着各院各户的叫喊,无论是河东村,还是河湾村,都来了大把大把的人,除了小孩和大姑娘,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不管是老头,还是老娘们。一个个都凑热闹般挤到了这里。

随着人越聚越多,口水仗也不断升级。

此时已经听不到什么这个忘恩负义,那个小偷小摸之类的借口了,一开口就是骂,语无伦次,啥难听骂啥。到了最后就是最简单的国骂。

“我!”

“我?”

接着就是相互推搡,终于,不知道是谁出了第一下手。

成为魔道妖女之后,我被迫营业  镀金神座:时代的齿轮  我在地球呼吸成圣  四合院叫我祥爷  我有一间诸天心理咨询室  重生赌爱  小马宝莉:拒绝,逃避  剑道真武  重生祁同伟:诸君,请听龙吟!  仙怕狗剩  他们骂我退圈,我反手造个动物园  东京,但我是骗人的屑狐狸  我一个主播,会的多点很正常吧?  白骨铸躯,幽火铸魂  师父的老相好唤我下山治病  护林从捡到猞猁妹子开始  魔兽世界:赤色黎明  人鬼尘缘  剑倦江湖  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