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

3

一半的精灵族血脉让我天生比普通人类更体寒,尽管我无比抵触,渊烬身体的温度还是让我在熟睡后不自觉地拱到他怀里取暖,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总是我挂在他身上。

我醒来的时候,渊烬已经站在床尾赤裸着上身更衣,他身形高大,肩宽腰窄,脊背上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魔纹一路蔓延到后腰,隐没在裤腰之下。

晨光从窗口斜进来,把他浑身镀上了一层暖色。

我的视线黏在他后背那道旧疤上,据说那是百年前与精灵王决战时留下的。

他像是感应到什么,微微偏过头,恰好对上我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目光。

“醒了?”

他不急着穿衣服,反倒走过来俯身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乖蛋今天醒得早,给你多喂一颗炎龙果。”

我看着他魅惑众生的侧脸,头顶那对藏在假兽耳下的真耳朵红透了,整个人绷得僵直,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人这么亲密地贴着。

我无父无母,从小在刺客组织的训练营长大,摸爬滚打,从来都是跟匕首和毒药打交道,和人最亲近的距离是背后勒喉三寸毙命的那种。

这么亲密地搂在怀里,温柔地宠溺我,他是第一个。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咬了咬牙用力往外推,

“离我远点儿!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啊!”

渊烬笑着低头看着我,纹丝不动,身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颊,

“乖蛋,我们龙族小时候不分男女的,都要到第一次化形之后才会分化性别。所以不用介意。你现在还只是个蛋,蛋哪来的男女之分?”

他的拇指一下一下蹭着我的嘴唇,我张嘴去咬,他敏捷地抽回去,笑了一声,从旁边的碟子里捻了一颗炎龙果塞进我嘴里。

果子又甜又辣,我含着那颗果子瞪着他,腮帮子鼓了一边。

渊烬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顶。

他有时候会觉得我无聊,带着我一起去议事厅。

那是魔族商讨国家大事的地方,旁边的六位深渊长老,全是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

我顶着那对假狐耳窝在渊烬旁边的椅子上啃炎龙果的时候,长老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王上,此乃军机要事”

“她知道什么军机。一颗蛋而已,孵出来也不记事,你们继续说。”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后咬着牙继续汇报。

我听着那些拗口的名字,懒洋洋地趴在渊烬的腿上,感受着他的体温暖暖的,我甚是喜欢。

直到某个长老说半兽人领地最近不太安分,那个新上位的半兽人王频繁在边界集结兵力,似乎在打深渊边缘几座矿山的算盘。

长老提议给他们一点警告,焚毁边界两座哨塔,让那些长着毛的异族知道分寸。

我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半兽人王啊,那个差点把我活剥的老家伙还活着啊!”

渊烬原本捏着地图边缘的手指停住了。

“焚哨塔?”

他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我的头上问头地抚摸着。

“不必了。三天之内,把半兽人王的头骨送到我桌上来。我正好缺一个新酒杯。”

余生且与山月归  被讹流产赔偿两百万后,我靠流浪狗心声杀疯了  第三天说再见  宝宝病初恋抢我老公,我送她坐牢  瑶山寒絮,落子碎清欢  退婚抽我心头血?可我是饕餮啊  我到底为什么总考0分啊?  风带走了我,也带走了所有枷锁  18.8万彩礼只给0.05后,我杀疯了  面馆招牌高二十公分,挡死我家窗后关门大吉  儿媳逼我嫁人,老头上门她悔疯了  全家诬告我秽乱后宫,重活一世这罪名谁爱担谁担  听懂鸟语后,未婚夫和庶妹在洪钟里偷情,那就震死他们  一纸折兰名  五一全家去三亚,只有怀孕的我留下,五天后他们全傻了  中奖百万请客,绿茶实习生一顿吃掉我六十万  我抢了9块9券驱虫券,宠物医院老板娘骂我穷疯了  校花嘴欠说我高考作弊,我直接摇来鸡娃爸妈  我切除子宫时,老公在陪实习生产检  我爸接送老人被罚三千后,邻居半夜跪求那辆面包车  

热门小说推荐
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

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

欢迎阅读作者【北孙肉串】所著爽文《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

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

欢迎阅读作者【曲书宁】所著爽文《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斗罗大陆色情版

斗罗大陆色情版

欢迎阅读作者【七彩皮皮虾】所著爽文《斗罗大陆色情版》,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绝世神器(御女十二式床谱)

绝世神器(御女十二式床谱)

当你回头看,发现你的人生处处都是遗憾的时候你会怎么办?李沐与十大极品神器美女在大床上修练御女十二式神谱第十二式浴火重生的时候,突然间回到了数年之前,那么多的遗憾,他要一项一项的弥补,那么多的美女,他一个都不...

斗罗大陆4龙神淫

斗罗大陆4龙神淫

圆饼状的全天候魂导侦察机掠过海面缓缓行进,远处,已经可以见到白皑皑的雪线。所长,即将抵达极北之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色军装的南澄向坐在副机长位置的蓝潇报告。他们是一支来自于斗罗联邦科学研究院天斗分院旗...

从西风骑士团开始的后宫调教之旅

从西风骑士团开始的后宫调教之旅

他奶奶的,这天气也太热了吧高高悬挂的烈日几乎要将地面都烤成滚烫的岩浆,我将手里的铁锤掷到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我说老兄,你们这整天儿地对着那火炉不热吗?我扭头望...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