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
6
诏狱的烛火熄了又燃，燃了又熄。
顾长渊不知道自己地上坐了多久。
他攥着簪子，指甲嵌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身后铁栏外忽然响起轻缓的脚步声。
沈菀柔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方才瘫倒在地的狼狈还挂在裙裾上。
但她脸上那抹惶恐已经褪了大半。
换上一副小心翼翼地的神情。
她从侍女手里接过一盏灯，将光往顾长渊的阴影里送了一寸。
“长渊，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
从前他听见这样的嗓音，心就软了半边，会把她拢进怀里。
此刻顾长渊没有抬头。
沈菀柔咬了咬唇，往前又走了一步。
“那个丫鬟是被裴峥的人收买了才乱咬的，我待她那样好，她竟反咬我一口”她抬手掩面，泪珠从指缝里挤出来。
“长渊，我们成亲三年，你信一个外人的话，不信我吗？”
顾长渊终于动了。
他看着她，那目光却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三年来他日日相对的那张脸，此刻竟陌生到让他喉头发紧。
“外人。”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裴峥是外人，那个丫鬟是外人。”
“那枝意呢？她也是外人吗？”
沈菀柔的哭声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凄切。
“枝意她她恨我啊长渊，她从小就恨我。”
“阿母疼我多些，她便记在心里，那些年明里暗里给我的东西里下绊子，你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
顾长渊截断她的话，声音不大，却让整间刑房的气氛骤然凝固。
“我的确不知道。”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腿麻得失了知觉。
他提起那盏将灭的灯，一步步朝沈菀柔走去。
沈菀柔下意识退了半步，背抵上铁栏。
“长、长渊”
“你说她从小给你下绊子。”
顾长渊停在铁栏内侧，隔着栅栏看她。
“那我问你，三年前我书房失火的那夜，是谁冲进去把案卷抢出来的？”
沈菀柔嘴唇动了动。
“那夜你告诉我，是你。”
顾长渊的声音很平，却冷得让沈菀柔脊背一僵。
“你说你手腕被火燎伤，我替你敷了半个月的膏药。”
“可我方才想起来，枝意那阵子整整十天没来给我送参汤。”
他顿了顿。
“后来我偶然看见她右手手心，有一大片新长的粉肉。她说是裁纸划的。”
沈菀柔的脸色白了一层，手指微微发抖。
“还有那年上元节你落水。”
顾长渊步步紧逼，隔着铁栏，一字一顿。
“你说是枝意推的你，可她那时正在我书房替我誊抄奏章。”
“整整两个时辰没离开过那张椅子。我竟到今日才想起来。”
沈菀柔终于慌乱起来，猛地扑到铁栏上攥住他的衣袖：
“长渊！那些都是小事！可这次她给你的是毒药啊！”
“那方子是真的要我的命！那丫鬟确实是裴峥收买的，裴峥一直觊觎我。”
穿越之涅王受道 唯一鬼差 说好的正经救赎文呢？！「快穿」 山间来信，但我再也不想听了 穿越异世之养个小正太 垃圾东家天天往我家寄前任（h） 无敌宝宝：踹掉坏爹地 深坑第二部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 大秦：孤儿开局，嬴政教我做千古一帝 闺中姐妹用星象批命害死我和孩儿，我带塔罗牌穿回来了 道王 邪魅殿下霸爱笨蛋丫头 妈妈的盲盒里，属于我的纸条是多余 狼情妾意 都市狂兵 被当反面教材后，妈妈悔疯了 姐姐考上状元的那天，六岁小哑巴说她正被埋在花坛下 大唐天下 魔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