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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牌上写着“网络与信息化管理办公室”。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个年轻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
我敲了敲门。
“请进。”
那男人头也没抬。
“老师您好，我想查一下我的校园卡流水。”
他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流水在教务系统就能查，你来这儿干什么？”
“教务系统查不到详细记录。”
我编了个理由：
“我妈说给我打了好几笔钱，但我卡里余额一直不对，想来查一下完整的交易日志。”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很短暂，但我捕捉到了。
“卡号给我。”
我报了卡号。他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
我凑过去看，全是我的充值记录：
妈妈转来的钱每一笔都显示“外部转入”，金额正确，时间正确，状态显示“成功”。
然后就是消费记录。
从第一笔元到账开始，每隔几秒就有一条小额扣款记录：
5元、1元、2元不等，零零碎碎。
但加起来刚好把五百九十九点九四元扣光，只留下元。
扣款商户显示的是同一个名字：
“校内自助服务终端”。
“老师，这个‘校内自助服务终端’是什么？”我指着屏幕问。
男人面色不变：
“就是宿舍楼、教学楼里的那些自助售卖机、打印机什么的。”
“可是我从来没在这些机器上刷过卡。”
“那就不清楚了。”
他耸耸肩：
“也许是系统故障？这种事偶尔会发生。我帮你提交个工单，让技术那边查查。”
他说着就要关掉页面。
我一把按住键盘：
“等一下！老师，我能看看这些消费的具体时间吗？精确到秒的那种。”
他皱了皱眉：
“系统日志不对外显示。”
“您刚才说了，这些是校内自助服务终端的扣款。”
“那么对应的终端编号是多少？在哪栋楼？哪个位置？”
我继续追问：
“如果真的是我刷的，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芊芊在旁边帮腔：
“对啊老师，要是系统出故障扣了她的钱，总得查清楚吧？”
男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
“行吧，我帮你调详细日志，但你得等一下。”
他转过身去敲键盘，屏幕上滚动过一堆我不认识的代码窗口。
我注意到他的操作速度很快，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没停过，像是急于完成某个操作。
“好了。”
他转回身：
“日志我导出来了，你回去慢慢看。”
我接过他递来的u盘，正要道谢，忽然瞥见他电脑屏幕角落闪过一个熟悉的图标。
那个图标我见过，就在充值阿姨那台机器的显示器背面，贴着一个小小的蓝色贴纸。
“老师。”
我指着他屏幕角落：
“那是什么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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