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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成何体统
。
地点在外门执事堂前的青石广场。
数十名近期需考核的外门弟子肃立，前方是三位负责考核的执事，两位面容古板的老修士，还有一位……
竟然是凌霄峰的某位管事师兄，据说谢无衍近日事务繁忙，便由其代为主持部分外门考核事宜。
当轮到陆小茶上前时，她深吸一口气，蒙好面纱（虽然感觉心理安慰大于实际效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掏出竹简或玉简，而是摸出了那面巴掌大的铜镜。
众人面露疑惑。
只见陆小茶指尖微颤，向铜镜注入一丝灵力。
铜镜光芒微闪，一道浅蓝色的光幕自镜面射出，在离地一人高的空中展开，形成一面半透明、微微晃动的“屏幕”。
“弟子陆茶，近期修行心得，请诸位师长斧正。”陆小茶声音干涩，按照练习了无数遍的流程，意念一动。
光幕上，一行闪烁着七彩光芒（系统所谓“五彩斑斓的黑”）的艺术字标题缓缓浮现——《跨界融合视角下的炼气期修行实践与思考》。
同时，系统提供的《甄嬛传》背景音，用那种特有的、略带哀婉又咬字清晰的腔调，幽幽响起：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整个青石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弟子，连同那三位执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悬浮的光幕，以及光幕上开始自动播放的、图文并茂甚至还带动态图的“心得”，耳中听着那与修仙氛围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贴合着画面切换的宫闱台词解说。
当播放到《科目三》分解动作，配文“道法自然，律动为先”，解说音适时变成：“……修行之路，亦是如此，一步一景，皆有定数……”
当展示辟谷丹旋转动画，解说音幽幽道：“……这丹药虽简，却也蕴含造化之功，如同这后宫之中，小小一味汤药，亦可定人生死……”
当最后出现陆小茶御剑惊恐表情大特写，配上鸡汤字幕时，背景音恰到好处地喟叹：
“这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御剑九天，心驰八荒，然脚下方寸，步步惊心……”
演示完毕，光幕收敛。
广场上依旧死寂。风卷过青石板，吹动弟子们的衣角，却吹不散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诡异与震惊。
那位代为主持的凌霄峰管事师兄，张着嘴，手里的记录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左边那位古板执事，山羊胡须剧烈颤抖，指着陆小茶，又指指她手中的铜镜，“你、你、这、这……”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右边那位稍显年轻的执事，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眼神发直，仿佛在质疑自己多年来的修仙常识。
陆小茶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脚趾已经抠出了一座凌霄峰。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灼热的视线钉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位管事师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漫长的沉默后，那位山羊胡执事终于顺过气，拍案而起（面前并没有案）：
“胡闹！成何体统！问道小测，庄重之事！你弄这些奇技淫巧，靡靡之音，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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