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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黑历史
她按照系统灌输的“颠覆性论点”，开始磕磕巴巴地阐述：
“论点一：修炼效率与特定节奏律动的正相关性——以《科目三》炼体为例。”
“论点二：外物辅助（如特定音律）对低阶修士专注度与成功率的潜在提升——以《好运来》炼丹为例。”
“论点三：可视化与结构化表达（如灵力投影）对道法理解与传播的革新意义——以问道小测演示为例。”
每提出一个论点，她就调出系统准备好的、经过“艺术处理”的影像片段辅助说明。
于是，清谈林一隅，再次响起了《爱情买卖》的片段、《好运来》的高潮、《甄嬛传》的幽叹，以及她各种不忍直视的黑历史影像。
围观众人的表情从看好戏，逐渐变成了瞠目结舌，再到某种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茫然。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能算道法？”
也有人反驳：“可她确实用这些法子成了丹，虽然品相差……”
“那御剑呢？差点摔下来也算成功？”
“但谢师兄似乎并未否定……”
提到谢无衍，人群微微骚动了一下，不少目光再次投向陆小茶，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揣测。
陆小茶硬着头皮，试图引导讨论：“不知各位对此有何……见解？”
现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自一个面生的外门男弟子，脸上带着明显的讥讽：
“陆师妹高论，我等闻所未闻。只是不知，师妹这又是跳舞又是唱曲的修行法，于大道何益？
莫不是哗众取宠，意图……走些捷径，引人注目吧？”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树杈上的器峰师兄调整了一下留影珠的角度。
陆小茶脸上一热，正不知如何反驳，另一个方向却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李师弟此言差矣。”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面容俊秀、气质温和的青年走了过来，竟是凌霄峰另一位颇有人望的弟子，林清羽。
他对着那出言讥讽的弟子微微颔首，然后转向陆小茶，目光平和：
“道法万千，各有机缘。陆师妹之法，虽看似奇诡，却也蕴含‘不拘一格、勇于尝试’之理。
谢师兄前日论及‘剑意不拘于形’，或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顿了顿，微笑道：“只是师妹，任何尝试，皆需以夯实根基为前提，莫要舍本逐末。”
陆小茶愣住了。林清羽？凌霄峰的？他也来？还替她说话？虽然最后是劝诫，但好歹是正面回应，还抬出了谢无衍的“剑意不拘于形”……
那出言讥讽的弟子见是林清羽开口，脸色变了变，嘀咕两声，没再说话。
林清羽的出现似乎打破了某种僵局，加之他态度温和，引经据典，居然真的有几个弟子开始就“节奏与修炼”、“外物辅助的界限”等问题讨论起来。
虽然大多不认同陆小茶的具体做法，但气氛总算从单纯的看笑话，转向了半认真的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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