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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灵魂拷问
来了来了！灵魂拷问！
陆小茶按照系统教的，努力摆出“学术探讨”的严肃表情，斟酌道：“回师兄，那些并非从何处习得，而是弟子……自己瞎琢磨的。”
谢无衍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弟子的意思是，”陆小茶硬着头皮继续，“弟子天资愚钝，经典法门进境缓慢，便想着……能不能从日常生活中寻找灵感。那些音律，是弟子家乡的小调；
那些动作，是弟子家乡的……民俗舞蹈。弟子发现，当身体随着特定节奏律动时，气血运行会变得更加顺畅，灵力调动也更加得心应手。”
她顿了顿，想起子任务一，心一横：“比如这首《爱情买卖》——”
然后，她就在谢无衍面前，清唱了起来。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唱到一半，她意识到自己跑调了，而且跑得很离谱。
但系统的任务要求是“阐释”，不是“唱好”，所以她硬撑着唱完了整段，还附加了简单的手势比划，试图说明“情绪共振”的原理。
谢无衍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茶盏端在手里，忘了放下。
殿内安静得可怕。
陆小茶唱完后，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把问心殿的地砖抠出了三室一厅。
“……有趣。”谢无衍终于放下茶盏，语气波澜不惊，“旋律确实能调动情绪，情绪波动也确实会影响灵力运行。但此法过于……不稳定，不宜推广。”
他看向陆小茶，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还有那些动作？”
陆小茶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站起来，走到殿中央稍微空旷点的地方，心一横，开始跳《科目三》。
没有音乐，没有观众（除了谢无衍），只有她自己，在清冷肃穆的问心殿里，扭胯、甩手、滑步、旋转。
跳的是系统要求的“第一段”，动作标准，但僵硬得像个木偶。
她不敢看谢无衍的表情，全程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烧得能煎鸡蛋。
一曲舞（？）毕，她气喘吁吁地站定，低着头等评价。
沉默。
漫长的沉默。
陆小茶忍不住偷偷抬眼，只见谢无衍正看着她，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双琉璃灰的眸子里，似乎有惊讶，有困惑，有思索，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什么东西。
“这动作，”谢无衍缓缓开口，“确实能锻炼腰胯关节的柔韧性，下肢力量，以及身体协调性。若配合特定的呼吸法门，或可成为一门……特殊的炼体术。”
陆小茶一愣。这是……认可？
“但，”谢无衍话锋一转，“你这些理念，当真全是自己琢磨的？没有师承？没有借鉴？”
陆小茶头皮发麻。终极拷问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起子任务三的“引用《甄嬛传》台词”，硬着头皮，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答道：
“回师兄，弟子确实没有师承。弟子只是觉得，修行之路，如同……如同这深宫之中的步步惊心，若不自己摸索，如何能知前方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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