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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带着下属潇洒地开着悍马走了,连片云彩都没留下。
心里忍不住气愤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倒霉!
救人之后的她满心空虚,知道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肌肉都无比酸痛。
出差学习两周,本来是提前回到新房想给未婚夫简思诚一个惊喜,没想到他和自己的好闺蜜林兰倒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你们滚就滚床单了,还穿着上衣干什么?不嫌硌吗?
未婚夫劈腿自己的好姐妹,唐笑五雷轰顶差点儿没晕过去,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并且做了自以为最正确的决定,把新房钥匙连同一巴掌直接甩在林兰脸上,扭头就走!
不顾简思诚的挽留,没穿衣服遛着鸟儿的男人简直龌龊到了极点,她唐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简思诚的脸!
“笑笑,你听我说——”
笑你妹的笑,我现在想哭好吗!
本来就内心酸楚,没想到坐个公交还能遇上车祸,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
救护车顺利拉走所有伤患,命大不死只有两处小擦伤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的狼狈样儿,心说还是打车回家吧,自己这副样子简直像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没想到接连拦了好几辆车,司机硬是在她面前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毫不犹豫……她浑身是血,谁都不敢贸然拉她,任由快要虚脱的她在大街上漫无目地的游荡。
我这是什么命呐——
面瘫唐笑忍不住长吁短叹,心想一定是林兰那个混蛋对自己下了诅咒!
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起玩一起疯一起长大的发小如今会出现在自己未婚夫的身下。
唐笑按了按太阳穴,想起林兰以前跟自己说过的话:“笑笑,要是以后你结婚了,可一定要让我当你的伴娘哟,我们一定要一同在你的婚礼上出现,穿一样的礼服!”
怪不得说要一起出席婚礼,怪不得说要穿一样的礼服!唐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没准早就卷进了这宗“绿帽”事件。
她疲惫不堪地沿着四环往家的方向走,忍不住想为什么自己都救了人了,却还没个好下场,连辆车都不鸟自己,难道真的是好人没好报?
一晃一个小时过去了,办事回来的成烈坐在悍马中,冷不防看到同自己相反方向的唐笑下了人行天桥,依旧穿着那身血衣执着地往前走。
李肃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他纳闷道:“老大,这不是刚才让你帮忙的那女人嘛?她怎么像神经不正常似的,在这里走来走去。”
成烈闭上眼睛,没兴趣对一个陌生女人过问太多,只是手臂上那女人抓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一丝异样的温度。
“对了老大。”李肃边开车边说,“首长夫人前几天说又给您物色了个人选,让您后天倒出空来去相亲呢。”
“不去,就说我有事。”成烈不耐烦地回答。
“那是……不成。”李肃笑呵呵地说,“首长前几天就把您后天的安排全给推了,您不用去队里也不用去开会。首长夫人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您一定得见一见,是一位外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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