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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年节将近，又是岁末事务收尾的时候，陆怀瑾忙得脚不沾地。
我照旧跟着他身边，处理一切琐碎。
但我在慢慢往外退，挑了行政部的小陈接触自己的工作。
过了几天，我让她代替自己去总裁办公室送咖啡。
谁知人刚进去没两分钟，里面就传来一声闷响。
隔着办公室的门，我都能听见陆怀瑾不悦的声音：“人呢？”
我快步推门进去，看见小陈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
陆怀瑾抬眼看我，面上没什么情绪，语气却沉得吓人：“沈念，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我边帮忙收拾，边解释：“陆总，集团任务重，我以后没办法面面俱到，所以才培养小陈……”
陆怀瑾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怎么，觉得自己能替我做主了？”
我手上动作一顿。
我直起身，把碎瓷片包好递给小陈：“你先出去。”
小陈低着头慌忙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怀瑾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念，”他声音压得很低，“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垂下眼：“没什么，只是优化职位结构——”
“优化个屁。”
陆怀瑾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拽到办公桌前。
我猝不及防，腰撞在桌沿，下一瞬又被他翻了过去，脸贴上冰凉的桌面。
“陆怀瑾！”我慌了，第一次在他面前提高了声音，“这是办公室——”
“你什么时候学会拒绝我了？”
他俯身下来，呼吸扫过我的耳廓，手指已经模进我的衬衫。
我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走廊上有脚步声来来往往，一切日常的声音都清晰得刺耳。
陆怀瑾从后面扣住我的腰，声音发狠：“抬头，看着我。”
我只得侧过脸。
我眼尾发红，泛着水光，表情终于不复这几天的木然和疏离。
生动多了。
陆怀瑾看着我这幅样子，心里那股闷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散了。
他的唇压下来，却被我抵住。
“陆总，你已经订婚了。”我的手在发抖，声音很细，却很坚决。
陆怀瑾的动作果然一顿。
但随即，他一把扯开了我包装仔细的衣领。
唇齿碾上纤细的脖颈，我痛得一颤，却不敢出声。
被压在桌上时，我已经不在抵抗，只是脑中想着办公室外的流言蜚语，浑身僵硬。
这时，陆怀瑾手机忽然响了。
动作停止。
陆怀瑾‘啧’了声，接起电话，语气转瞬温柔：“清嘉，什么事？”
我趁机从他怀里退出来，把衣服整理好。
“陆总，我先出去了。”
陆怀瑾眉头皱了一下，想说什么，我已经走出去，用力关上了门。
又过了几天，我被陆怀瑾带去了例行酒会。
酒会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温顺地跟在陆怀瑾和苏清嘉身后。
名媛贵女皆妆容精致，我妆容浅淡，却因眉眼出挑，不断有人偷偷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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