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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旧骨新痕（3）
第三节暗巷对峙
老鬼的情绪渐渐平复，从杂物间的墙缝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u盘。
“这是我当年从实验室偷出来的。”老鬼的声音低沉，“里面是七号的一段录音，还有实验室的部分图纸。我不敢交给任何人，怕被影子会的人发现，只能藏着。”
陆沉接过u盘，刚要收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妞妞！别跑！”
陆沉脸色一变，立刻冲到门口，只见巷口冲过来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棍棒，目标明确地朝着小院而来。为首的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和芯片视频里那个戴口罩的男人，眼神一模一样。
七号，亲自来了。
“保护老鬼和妞妞！”陆沉大喊一声，反手从腰间掏出配枪，对着天空鸣了一枪。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黑西装们顿了一下，却没有停步，反而更快地冲了过来。
“陆队！他们人多！”特警队员立刻挡在陆沉身前，举枪戒备。
七号站在人群后，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照片里那个温和的退休法医——谢荣。
他看着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沉，你不该查这么深。有些事，烂在地下七年，才是最好的结局。”
“谢荣，你篡改尸检报告、包庇影子会、害死五条人命，现在还敢现身？”陆沉的枪口对准谢荣，声音冷得像冰，“束手就擒，或许能从轻。”
“从轻？”谢荣笑了，笑声里满是疯狂，“我从做下这一切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要逃。七号不是我，是我布的局，是我养的刀。你们查的每一个人，追的每一条线索，都是我让你们追的。”
他抬手，身后的黑西装们突然从怀里掏出烟雾弹，扔向小院。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鬼，跟我们走！”陆沉一把拉住妞妞的手，另一只手拽着老鬼，朝着巷尾的窄巷跑去。
谢荣的声音从烟雾里传来，带着戏谑：“陆沉，你以为你能抓住我？太平街只是诱饵，你们现在离开，还能保住老鬼的命。不然……他女儿，他自己，都得死。”
陆沉脚步一顿。
他知道，谢荣说的是实话。影子会的人已经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硬冲只会牺牲更多人。
而老鬼，是唯一的关键。
“撤！”陆沉咬牙下令，带着两人护着老鬼和妞妞，转身钻进巷尾的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墙根处有一个半人高的小洞。
“从这里走！”陆沉把妞妞推过去，又扶着老鬼钻过去，自己最后一个回头，枪口依旧对准谢荣的方向。
烟雾渐渐散去，谢荣站在巷口，看着陆沉等人消失的方向，没有追。
他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被陆沉的枪声震到，嘴角破了。
“陆沉，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玩味，“第七人，还没真正登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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