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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陈空停下离开的脚步，一时无言。

　　霍澜转身看着陈空的背影，郑重道：“陈先生，我并不知道您为什么会在体总就职，又为什么离开体总。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家族中的人，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您突然被借调到乒乓球队，又突然离开，离开前却为沈雲留下了话。从那时候起，您与沈雲便不能说没有因果了吧？”

　　陈空缓缓回过头，眼神已经与刚刚完全不一样，“你还知道多少？”

　　“还知道，您的针灸之术非常好。还知道，其实您很善良，无论是救助路遇的陌生人，还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给沈雲提个醒。”霍澜坦然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没有办法了，请求您帮帮我们。”

　　打破沉静的是沈雲，“陈医生，还没向您道谢。多谢您的提醒，后来我有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多亏了您才没有酿成严重后果。”

　　陈空沉默良久，才转身又走到床边坐下，对沈雲道：“伸出手来。”

　　霍澜不禁面露欢喜，看向沈雲催促道：“快，小雲，躺好把手伸出来。”

　　沈雲依言平躺，将手腕向上放好。

　　陈空轻轻搭在沈雲腕间，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脉搏的跳动，分析着脉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霍澜见陈空一直不说话不由地紧张起来，难道很严重吗？

　　陈空却突然睁开眼睛，面色不善，“你用过水灵散？”

　　“？”沈雲一头雾水，“水灵散是什么？”

　　看沈雲这副样子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陈空面色缓和下来，气恼道：“按照医家规矩，你用了别人的药，我就不该管你。”

　　“别啊！”霍澜急得不行，“我们这啥也不知道，什么水灵散听都没听说过。”

　　陈空见霍澜不似作伪，便解释道：“水灵散是另一支研制的药。按江湖规矩，不同医家之间互相不治对方的病人。但水灵散入世多年，早有诸多人情世故造成这药泛滥，鬼知道谁给他用的。要是不同的传承，我接手那就是坏了规矩。”

　　霍澜大为着急，这可怎么是好？

　　沈雲沉吟片刻，迟疑道：“也许，是陆水岑陆医生……”

　　“啊？”霍澜面上一片空白。

　　沈雲抬眼看向陈空，“在去年全锦赛之前，那时候在商城遇到的医生。他的针灸术也很好……”

　　陈空面上一片平静，内心风起云涌，把陆水岑骂了个狗血淋头，原来这混蛋出手了。

　　虽然陈空掩饰得很好，但沈雲还是从那并不平静的眼神中读到了气急败坏，“如果真的是陆医生用的药，那陈医生也不用困扰，还是很感激您愿意来看看。”

　　陈空狠狠吸了一口气，把喷薄而出的抓狂压下去，随后眯起眼睛，微微笑着，“不，你不用担心。是陆水岑就好办了，我会回去找他算账的。”

　　说着，陈空从随身带的小包里取出一套银针，有条不紊地消着毒，随手示意沈雲翻过身去，又对霍澜道：“把他身上敷着的药包撤下来，用酒精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