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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前夜。周五。
我给沈牧川发了一条信息：“牧川，我有东西想给你看，很重要。我在老地方等你。”
沈牧川回得很快：“好。我下班过去。”
我们常来的咖啡馆在城西，已经快要倒闭了。
我坐在仅剩的一张户外椅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
沈牧川的车停在路边。他走过来：“晚棠。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沈牧川面前。
沈牧川打开信封。
维修单的复印件，但只有上半部分。
日期那一栏清晰可见，三年前的四月十七日。
维修项目那一栏被撕掉了，只剩下抬头，林峰汽修厂，以及林峰的签名。
沈牧川的脸色变了。他的手指捏紧了那半张纸：“这是从哪里来的。”
“林婉给我的，她上周约我见面说她手里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还说如果你再逼她，她就把它完整的交给媒体。我知道的，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沈牧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答应过她会离婚的，我知道的，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他把半张维修单塞进信封，动作很快，带着怒意打断了我：“晚棠。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会处理。”
我点点头：“那明天见。牧川。”转身离开。
沈牧川坐在那张椅子上，他在想：林婉那个贱人竟然敢留一手。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林婉家的地址。
林婉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我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
看见林婉的车开进来，林婉走下车，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
她看见我。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苏姐。你怎么来了。”
“林婉，我有东西给你看，关于你哥哥。”
林婉的脸色僵住了：“去家里说吧。”
我摇头：“就在这说吧，说完我就走。”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个牛皮纸信封，维修单的下半部分。
维修项目那一栏清晰可见，以及车牌尾号：。
但维修人签名那一栏被撕掉了。
林婉的手指在抖：“这是什么。”
“沈牧川给我的，他昨天说手里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他说如果你再逼他离婚就把它交给警方，你哥哥林峰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林婉的嘴唇在抖：“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念安的心脏救了你女儿。这就是他最大的筹码，也是你最大的把柄。”
林婉把半张维修单攥成一团“那个混蛋，他答应过我。永远保护小鹿，永远保护我。”
“男人的承诺，不值钱。”
林婉站在路灯下，被灯光照得惨白。
购物袋从她手里滑落，里面的苹果滚出来。
我坐进出租车。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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