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站定,四周的看官非常的安静,毕竟皇上可是在这里,他们哪敢大声说话啊,司仪大声吼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随着最后的一句话说完,秦沫被人送进喜房耐心等待她的新郎到来,秦沫这个时候才紧张起来,但是一想到那个王爷不能碰女人,她的心又放松下来,一会紧张一会放松,弄得她整个人都快精神崩溃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琴音和棋音也都出去了,喜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脖子都快疼死了,实在是受不了了,正准备偷偷的扯下头巾,拿下头上戴的凤冠,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她又急忙放下手,装作乖巧的样子乖乖的坐在那里。
“参见王爷。”门口的奴才丫鬟们跪拜行礼,君无息点点头,红『色』的喜袍穿在他身上更添加一些诱『惑』,俊美的模样让一旁的丫鬟都看呆了,这些丫鬟只是今天从皇宫里拨来帮忙的,明天便会离开。
君无息站在门口望着大门,似乎是想透过门看到里面,最后他轻轻推开门进入房内,秦沫听到脚步声,心跳的更快了,只见君无息走了离她几步远,并无打算前进,“休息吧,明天管家会来告诉你王府的一些规矩。”说完吹灭了蜡烛,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了。
秦沫眼前一黑,当下扯开头巾,望着不远处躺着的男人,心想既然人家这么快痛快了,那她又何必再多嘴,拿下凤冠,和衣而睡。
第二天秦沫醒来,那躺椅上早就没了人影,“王妃你醒了。”琴音和棋音敲门进入伺候秦沫梳洗换衣,现在秦沫的身份不一样了,自然叫法也不一样。
“王妃,管家在门口等候求见。”琴音悄声的在秦沫耳边说道。
“让他进来。”秦沫点点头,坐在桌前进食。
管家是一名中年男子,浓密的胡须,犀利的眼睛,面上虽说是尊敬,可是眼里却一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他进来后只是稍微扶了一下身子,算是行礼了,“参见王妃,奴才是王府的管家赵书,是奉了王爷的吩咐来的。”
“本王妃知道,说吧。”昨天君无息已经说过了,她倒是很好奇君无息所设下的规定是什么。
“王府规矩,一任何人禁止进入王爷的院子无心阁,这其中包括王妃你,二王府内所有女子,王妃你同你的婢女都不可触碰王爷,否则后果自负,三除了无心阁之外,王妃想去哪都可以。”管家一板一眼的说道。
秦沫撇了撇嘴,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一句话,虽说是成婚,但是这府里也算是切割成两块地方,不过罢了这样更好,她也省的麻烦了。
“本王妃明白了,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管家退下。
用餐完毕后,秦沫想了一下问道,“大哥那边最近可传来消息,秦毅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吗,虽说他那边有事,不能参加我的婚礼,但是是什么事既然拖了这么久。”
“属下也不知,属下现在就派人去那边打听。”棋音自告奋勇道。
“也好,派人速去速回。”
“是。”棋音下去办事了。
(最近玩游戏玩上瘾了,都没码字,可怜我的存稿一点一点的没了,额。。。好吧,我这算是自作自受!)
万世极乐教主RPG 在柯学直播攻略高人气角色 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 咒术师齐木奈奈的日常 少听她胡说八道 我做情感直播后爆红了 前妻难撩 穿成渣A后甜宠黑莲花女主O 契约血仆后我被标记了 禁欲大将军中了情蛊之后 扑火 全球异变我靠呼吸躺赢 五条家禁止带球跑 我从小就没有老公 标记女主后炮灰成了豪门赘A 直男室友总在自我攻略 异界游戏制作人 逆天改命后,诸伏警官他转职了 公主的野望 目标法医,但男团出道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