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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抱着她一直呆坐着。
从天黑到天亮又到天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时封跌跌撞撞进来。
拿了件衣服。
“别拿孩子撒气，万一着凉——”
摸到冰凉的身体，他的瞳孔一缩。
“音音？”
“死了。”
我麻木地望着。
他猛地夺过，忽然暴怒。
“谁让你不照顾好她？你就是拿她撒气是不是？”
“要是媛媛做她妈妈，肯定不会像你一样。”
他带着她走了。
直到深夜，他急匆匆进来。
解开衣服包裹住我。
“老婆……”
“我白天太着急了，所以才……”
抱到床上，他轻轻帮我理着头发。
“对不起老婆。”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们再生一个。”
喉咙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又痛又闷。
我猛地推开。
“那我的女儿呢？我的囡囡怎么办呢？”
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
他好像回到了从前，每天都陪我。
可我依旧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我要我的女儿。”
“给我。”
他把我抱进怀里，说让顾媛送来。
直到那个电话。
她说：
“江总，对不起，路上太急我把小千金的骨灰撒了，您不会怪我吧？”
我疯了一般冲出去。
骨灰坛碎了一地，车轮带起的粉末。
那是我的女儿。
我爬着冲过去捡。
一点一点，可我捡不起来我的女儿。
“啊——”
我抱着碎掉的骨灰坛呜咽。
顾媛还在往江时封身后躲。
“夫人了好可怕啊，真吓人。”
“夫人别难过了。”
“你还我女儿！”
我冲上去打她，却被江时封死死抓住。
“你冷静一点！”
“媛媛她不是故意的，她也道歉了！”
“女儿也已经回不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她偿命！”
“别闹了。”
他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又愧疚地抱起我。
“老婆，我们别闹了，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会好好安葬女儿的。”
我浑浑噩噩过着，梦里都是女儿在朝我招手。
不过一个星期，他再也受不了了。
指着我大吼。
“你十几岁肚子里就死过人，这又不是第一个孩子，你装什么难过？”
“我说了我们再要一个，我和媛媛都跟你道了歉，你凭什么一直揪着不放？”
我沉默了好久。
浑身都是麻木的。
好像已经不觉得疼了。
我只说了句离婚。
他这次同意了。
只是每次都失约。
有时候是要给顾媛的狗拍周岁照，有时候是陪顾媛出去旅游。
甚至故意在我面前秀他们有多恩爱。
可我这次，彻彻底底没有感觉了。
以至于再次发现怀孕的那天，我毫不犹豫去了医院。
交代完关于他的一切，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迟陡然抬头。
心头一惊。
拨通江时封的电话。
“江总，音姐她……去天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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