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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眼前王主任那张因为嫉妒而变得丑陋的脸。想起她刚刚施舍般丢给我的八百块补贴。
“小蒋！你别冲动！”
王主任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猛地扑过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季老！您听我说！小蒋是我们中心的人！是我们花了六年时间一手培养起来的！她不能走！”
她声音尖利，充满恐慌。
我侧身避开了她。
电话那头的季老平静地问：“小蒋，你的意思呢？”
王主任见抢不到手机，又急又气，开始对我疯狂许诺。
“蒋欢！你听姐的！留在中心！我现在就去给你打报告申请转正！不，我把我们家亲戚那个名额给你！”
“小组长的位置也给你留着！你别犯傻！去了新单位你要被欺负死的！”
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扫。
我看着她焦急到扭曲的脸，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我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道：
“季老，谢谢您。我愿意。”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主任僵在原地。她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只剩下灰败的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那眼神里是一种纯粹的绝望和恐惧。
她知道她失去了中心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核心项目。
“蒋蒋欢”她声音发颤，“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没有回答她。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封被她丢在一旁的辞职信。
然后我拿起了那个装着我六年心血的u盘，放回包里。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封辞职信撕成了两半。
再撕成四半。
碎纸片从我指尖飘落。
王主任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以为我回心转意了。
我看着她，扯出了一个笑容。
“王主任。”
“辞职报告，我会重新写。”
“毕竟，离职原因需要更新一下了。”
王主任眼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愤怒。
“蒋欢！”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把中心最重要的项目交给你，这是多大的信任！我带了你六年，把你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专家！”
“你现在为了一个虚名，说走就走！你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静静地听着。
等她喘息的间隙，我冷笑一声。
“你说你培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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